可他也只敢躲在墙角默默忍受，中念念有词并时不时就抬看一下的摄像。

至于完全丧尸化的实验，则显得要凄惨很多，它趴在地板上，上所有肤都腐烂裂开数小，而从那些伤中来的却并不是血而是脓。它没有去挠自己，只是在观察室里迟缓的爬行，偶尔会抬发无意义的喊叫。

“顾教授，您要去了么？”组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顾淮直起，思索少许后说：“把之前活下来的几个实验跟最新的这个完全丧尸化的实验关到一起，我要看它们丧尸化后还会不会对同类有反应。”

对于顾淮的指示，组长是半不敢反对，朝边上等待指示的研究员，立刻就依照顾淮的话把几间实验所待的观察室的隔墙都升了起来。

之前接受手术实验后存活的实验形态各异，有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行动迟缓的丧尸，也有仿佛全血被从四肢到躯都像枯藤般的丧尸，隔墙被升起后它们先是透过声音察觉到其他丧尸的存在，而后先前存活下来的实验互相靠近对方，往对方后颈闻了半天，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后便被那只在地上爬行的丧尸引了注意力。

一开始，几只之前的实验丧尸并没有表现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当他们闻到那只爬行丧尸上散发来的脓味后，便突然激动了起来，纷纷朝那只丧尸扑了过去。

爬行丧尸并不知自己该逃跑，又或者说以它迟缓的爬行速度来看，即便是有心要逃跑也本不可能逃得掉，它很快就被几只实验丧尸压住，在茫然中被它们当是大餐啃起来。

兴许是丧尸同类相残啃的场面太过恶心的关系，研究室里的一名观察员看了大屏幕上投来的画面没两分钟，便忍不住冲到垃圾桶前“哇”一声吐了起来。

研究室里的其他人脸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然而顾淮看着这个画面，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松动，像是对这样的画面全然无动于衷，也不知是过去当特兵时看过太多比这更恶心的画面，还是因为他并没有把这些经过人生化实验后转变成的丧尸当成生命看待，所以即使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没有任何反应。

几只实验丧尸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把那只爬行丧尸分殆尽，等他们分开时，地上已经只剩下一个黑糊糊的骨架。

顾淮在屏上又了几下，往观察室里放了少量的alpha信息素。

几只丧尸在接受手术实验之前都是alpha，此时闻到alpha的信息素也并没有太大反应，于是顾淮又往观察室里放了omega信息素，几只丧尸当即又兴奋了起来，开始在观察室里四撞，想要找到信息素的来源。

看着几只实验丧尸的表现，顾淮问：“刚刚被分的那个实验，接受手术实验之前是个omega？”

组长把记录档案的平板递给顾淮，：“是的，是一个a级的omega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