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

顾淮伸手，想要将自己的omega揽怀里，可是当他看到omega底的迷惘与难过时，却忽然无法去碰omega了，只能将手握成拳垂落在侧，低声：“对不起，提尔，但是我不能。孩，不能醒过来。”

“你要用我们孩的细胞基因去救其他人，可等疫苗研发成功后，却不让孩活下来。”提尔摇着往后退了一步，突然就觉得自己的alpha无比的陌生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心脏也在被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他的后背撞到了门框上，让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而后这个在人前总是显得无比韧大的omega，以近乎哀求的声调对alpha说：“这不公平，顾淮，我不能接受。我已经失去唯一的哥哥了，现在你连我们的孩也要杀掉吗？你知我有多想渴望拥有家人，就算，就算他不是在我里长大的，他是我跟你的孩，你陪我一起看过他那么多次，你难对他一情都没有吗？他也是你的孩啊！”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顾淮并没有试图去靠近提尔，他只是背脊直地站着，忍耐着传来的刺痛，把心底翻涌上来的痛苦都压下去，然后迫自己保持镇静地开：“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行将摘除，孩一样无法活下去。习维从一开始培育孩的时候，就已经把丧尸病毒注到基因里，本没有任何办法能既让孩活下来又把孩基因里携带的丧尸病毒清除净。对不起，提尔，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救不了我们的孩。”

如果还有其他办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成功率，他也不会放弃。

他的确没有提尔那般期待这个孩，但，只要想到这是他跟提尔的孩，即便他清楚知这个孩会成为习维拿他跟提尔的另一个砝码，他依旧对孩有着不一样的情和喜，也曾经想象后等孩真正发育完全可以从人造里来时，自己应该怎样去保护孩，就像他也努力想要保护提尔一样，他一定会好好学习怎么样去当一个父亲，也会跟提尔一起努力让孩平安长大。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所有的期待和想象在明确习维对孩了什么的时候，都被碾灭成齑粉，无论他多少实验多少研究，都改变不了孩不能醒来不能继续发育更不可能长大的现实。他不想放弃，可是当他在会议室里看到维塔斯给他们看的那些资料后，他就知真的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在命运面前，哪怕他有多不甘愿，最终也只能承认自己已然无能为力。

然而这都不是最让他煎熬的，真正让他到痛苦和绝望的，是他要用他们孩的细胞基因去研发疫苗去救那些跟他没有半分关系的人，可到最后却救不了孩，甚至，要自己宣判孩死刑。

他不知应该是恨自己的无能，还是应该恨把他置于如此境地的习维。

“凭什么啊？”提尔喃声问，他像是脱力一般垂下手，一直抱着的那几包零掉到地方，他低看着，像在自言自语般说：“又不是我自己想实验，凭什么要我经历忍受这些？我又没想要当救世主，凭什么要我这么伟大牺牲自己的孩去救世？”

抬起脚，提尔几脚就将那几包零彻底踩爆，继而抬看向顾淮，他还是没有哭，只是脸霜冷哑着嗓对顾淮质问：“你是我的alpha，不是应该护着我和孩的吗？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这一次是孩，那如果下一次只有我死才能拯救全人类，你也要把我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