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和神疾病并不是逃避自己所犯下那些罪行的理由，否则，如何对得起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我无法百分百跟你保证，所有丧尸实验和人实验都是苏苏的第二人格主导。苏苏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在分裂第二人格后，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神错期，他没法控制第二人格，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切换人格，加上将他行变成alpha的实验手术对他心造成的伤害太大，事实上他在最初那段时间也一直依赖第二人格来逃避现实。”郑语用力地了一把脸，也许是因为疲惫，也也许是因为神和情绪上遭受的极大压力无发，郑语整个人都笼罩在一极其压抑的霾中，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沙哑：“苏苏一直很痛苦，觉得自己的手上沾了很多鲜血和人命，所以他能控制住第二人格的时候，一直很努力在研发治愈疫苗，也试图帮助你们脱离困境。”

郑语用沾了碘伏的棉球简单地了伤，也不伤是否还在血，直接撕开一片大的纱布贴贴到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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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的爬墙虎是苏苏从零开始研究来的对丧尸生武，经过特殊培养后成功变异的爬墙虎，散发来的毒气对丧尸来说等同毒品，通过空气传播后不仅能引丧尸令丧尸产生幻觉

“你们也看到了苏苏现在的情况，我把他带回来后他的情况也一直在恶化。”郑语理完伤将东西收回医药箱里，抬看顾淮跟提尔，“你们想要听他亲解释，恐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过去这几年站在习维那边助纣为的其实都是第二人格，苏钰其实一直都没有背叛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挽救这场丧尸灾难。”提尔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放在膝上的双手握成拳，他本无法想象，苏钰是怎么拖着病躯忍受着心上的煎熬，在习维底下冒险那么多的事。

苏钰想要获得的救赎里，除了从残躯病痛中解脱，便是救下更多的人，以求减轻自己已经备受折磨的内心因第二人格而不得不背负上更为沉重的罪恶。

“无非是后名而已，苏钰本来也不在乎。”顾淮说，苏钰本来就不是追逐名利的人，更何况如今人都已经变成这样，又怎还会在意那所谓的后名，对苏钰来说，能挽回自己第二人格犯下的罪孽远比后名重要。

尽刚刚在房间的时候，提尔说第二人格的事不应该推到主人格上，可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绕过去或是解开的心结，无论是第二人格还是主人格，只要共用一个，对于其他不明真相的人来说，那些丑恶罪行的主导者就是苏钰，苏钰理所应当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负责，即便是知苏钰分裂第二人格，也不见得都能谅解苏钰。

“三区，是被苏钰故意成那样的吧。还有爬墙虎，从苏钰给的资料和实验数据看，针对的本不是人而是丧尸。”顾淮说，爬墙虎的异变虽然让人心惊，但是，他这几天已经让研究员检测过他在三区收集的样本，爬墙虎有的毒对人没有任何伤害。

是非功过，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去在意，也只对活着的人有影响，对于将死和已死的人，毫无意义。

“我不会为苏苏的任何事行辩解，现在不会，日后也不会。无论是哪个人格，无论有什么苦衷，哪怕是情有可原，人都应该为自己过的事负责，这是我持的底线和原则。在这上，我已经跟苏苏达成了共识。”郑语说，他一定会让习维为自己过的事付应有的代价，革命成功末世重建文明都市的时候，他会将习维的所有事都公布，而所有跟习维相关联的人以及他们过的所有事，无论好坏也都会一并向世人公开。

“苏钰的解释，你不是已经听过了，我们听你说也一样。”顾淮双手叠在一起，看着郑语的目光是明明白白的审视，“苏钰给的资料，我这几天已经看完，也了模型分析，基本可以确定资料的真实。”

一一夹，郑语脸上未有半痛楚的表情，额发落在他低垂的眉上，遮去了他底那些晦暗的思绪，也教人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消毒药倒在掌心冲去血污，碎片扎来的血看起来颇，足见他碎针筒时用了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