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说的话并不过分，顾淮应该不会拒绝他才是。

勾起角极淡地笑了笑，顾淮温声说：“我只是在想你跟过去相比，好像真的成长了不少，除了我也会去考虑在意其他人的情绪和受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不必特意征求我的同意，你有自己的想法和法，只要把握好分寸，不让自己受伤，我不会涉你的决定。”

“真的，不会涉吗？”

维塔斯的声音从两人后传来，顾淮回过，随即看到维塔斯对他了一个全然没有温度的笑容。

“我接下来上要去捣毁基因实验基地，也就是创造fenrir、tyr和我的地方。而我之所以要先来亚盟国，一是为了查看你的恢复情况，二就是为了要跟郑语行涉，我要带tyr跟我一起去捣毁基地，并且让tyr打阵。”

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维塔斯目不瞬眨地盯住脸刹那间冷下来的顾淮，满脸的伤疤将他的笑拉扯了从未有过的扭曲。

“顾淮，要是tyr答应跟我去，你，接受吗？”

接受自己又要再一次被留下，因尚未完全恢复而只能也必须待在实验室里反复实验研发疫苗，让提尔自己一个人在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丧命的地方艰难地孤作战。

第一百四十二章 翻脸

维塔斯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以为顾淮会用信息素攻击他，甚至可能会直接跟他动手。

毕竟，他就是故意在挑衅想要激怒顾淮。

装什么善良的圣人呢？就算芬里尔已经不在了，他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怜悯同情他。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尽顾淮神间能看明显的不悦，却依旧没有放半信息素，只是镇静地看着他，然后开问提尔：“你想跟他去吗？”

提尔大概没有想到维塔斯会突然提这个要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仔细想了想才说：“我去的话，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怎么办，我不想让你再忍受标记痛了；还有孩和疫苗的研发，也都需要我的信息素吧。”

顾淮不再看维塔斯，目光落回到提尔上时又再变得温和，他向来自我克制对自己要求甚，这段时间虽然因为排异反应脾气较之前相比显得略差了些，但实际上也并没有真正对谁发过火，只是让人有些不太敢靠近罢了。而提尔本来就是唯一能安抚他的人，顾淮更不可能把自己的情绪发到提尔上。

指腹在提尔后颈上轻轻挲，顾淮的语气并未渗太多的个人情绪：“你如果想去，提前取保存一些信息素就好，我们才标记完不久，我不会因为你离开几天就开始标记痛。我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跟提尔，本来也不是要时刻绑住对方的关系，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都知自己应该适当放手让提尔去自己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