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他的样有多凄惨，都是不够的。

顾淮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刚把计划失败提尔被抓的消息发去，完全反应不过来顾淮是怎么这么快就赶到，直到他闻到顾淮极力控制仍不断外溢的汹涌信息素，他才意识到，是因为顾淮跟提尔之间的标记连结让顾淮在更早以前就有所应并立刻发赶来。

看都不看试图阻止他的omega，顾淮双眸依旧死死盯在beta研究员上，沉沉吐两个字：“放开。”

对于这个基地里的所有研究员，顾淮都不抱有任何怜悯之心。

“够了，别让这些人的血再脏了你的手。”刚刚才赶到这个层研究室的维塔斯乎意料地手阻止顾淮继续施，他是从二层上来的，跟顾淮带来的那支郑语志愿军小分队一起，跟基地里在那批在他们潜基地后赶到，包抄反杀他们并且受命必须护送研究员和实验离开的支援队展开新一厮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突围来到了研究室。

“不放。”维塔斯更用力地抓住顾淮，继续说：“即使这个人和其他研究员都罪有应得，也该由我来动手，你没必要因为这人而堕落。更何况现在对你来说更重要的事应该是上带tyr离开这里回郑语那去接受治疗，而不是再在这个鬼地方耽搁，你自己回去看看，tyr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同情这些研究员，那那些消失在这些研究员手中的生命，又有谁去同情，那些从不被他们当成人来看待的实验，又有谁能还以公？

在顾淮即将要再次对beta研究员动手之际，omega细瘦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小臂。

顾淮从不怜悯罪人，正如他不怜悯同样被无数人命缠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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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提尔被迫接受过的所有实验手段都还到这个beta研究员上，要让这个beta研究员为自己过的一切都付应有的代价，顾淮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义之士要在这里替天行，他想要用在beta研究员上的所有残酷手段都只是因为他要替自己的omega复仇。

他在再次杀基地之前就已经知了beta研究员培育了一个芬里尔的克隆，若是之前他

之前原赦带他一同撤离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等他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战机上，原赦告知他，提尔重伤被抓，当下他就想杀回基地去救提尔却没有足够的战力支撑，先前的战斗和最后撤离让他们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的战力，这情况下，杀回去跟送死没有差别，本就不可能救回提尔。

顾淮的声音幽幽地从beta研究员传来，他抬起，却见顾淮不知何时了一把手枪，枪指向一旁的其中一名研究员，在他终于生少许惊惧之的注视中，顾淮一枪就打爆了那名研究员的脑袋，然后对他说：“这样的死法，是最轻松的，可我，并不打算让你死得这么舒服。”

不应该是这样，如果他跟提尔之间必然有一个人要有所牺牲为了其他战友的撤离而被抓住，那个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提尔是被他拉这个计划里，又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受伤被抓，维塔斯面对顾淮的质问时，生平第一次产生愧疚之情，顾淮没有表情的脸以及毫无温度的神，更让他连“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不来。

东西时，脸上早已因呕吐的生理反应而涕泗横，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如果顾淮没有及时赶到，维塔斯本来已经打算亲自驾驶战机撞向基地，只要能毁掉基地救提尔，完成芬里尔的遗愿也弥补自己令提尔被抓的错，哪怕是用自杀式作战方式他也在所不惜。

“你折磨提尔和其他人的时候，一定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需要付相应的代价。”顾淮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抬脚将beta研究员又踢翻过去，然后用军靴厚重的鞋底踩住了beta研究员的嘴，“没关系，我会让你知，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