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气。”提尔抓住alpha拳骨节淌血的手不让他退得更远，着急忙慌又杂无章地跟alpha解释：“你很好，不是什么这样的人。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差连你的标记都保不住。你是不是alpha都是最的，我从来没想过你坏了就不要你，如果你没有了，我也可以不要。”

他不是会说漂亮话的人，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可他从来都没有觉得顾淮不好，顾淮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最好也最大的，正因此，他也希望自己是最好最大的。

“顾淮……”提尔怔怔地看着顾淮已经通红的双，无比难受地说：“我也想，给你最好的，你是最大的alpha，那站在你边的我，也应该是最大的omega。我们应该要势均力敌，而不是我变成你的累赘，让你一次又一次牺牲自的安危来保护我。”

即使没正面承认过，可他的的确确认可者论。

他不会像其他omega那样撒，也不像其他omega那样温柔，他一直都觉得一个大的战士就是他站在顾淮边的底气，因为只有他可以跟顾淮并肩作战，只有他可以跟顾淮完合，他可以很骄傲很自信，因为他是唯一能用信息素碾压alpha，并凭借自实力把一众alpha战士都踩下去的omega战士。

者才有存在的价值，这是太早还在基地时就刻他脑中固的观念。

几句话，轻易将alpha的怒火压住，让alpha僵了表情。

顾淮压抑多时，怒意一旦开始发作，本来已经要像火山爆发一样炸开，可omega的坦白，却生是将他的情绪又了回去，不上不下的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上。

僵在原地半晌，顾淮无奈地叹了气，把提尔拉怀里抱住，也用温和下来的信息素将提尔包裹，放低声线：“我到底应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对我来说你不怎样都是最好的。你受伤对自己没信心了，也应该要对我有信心，我过去能教你控制信息素，帮你成为尖战士，现在也一样，你不会变成我的累赘。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alpha，我去基地救你理所应当，我要是连自己的伴侣都护不住，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能救世。还有，染丧尸病毒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揽到自己上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罢了，对提尔他向来没有原则可言，提尔小时候在基地被洗脑养坏了，在一些事情上死脑转不过弯，这些他也不是第一天知，这次提尔去基因实验基地本来应该是去拨反正顺便结束幼年的噩梦，结果反而又在基地里受到重创，提尔因此把自己绕死胡同也在所难免。

提尔来到亚盟国后是他陪着一路成长，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才是对的，保护和放手，他总要找一个最优解，才能避免让之前和这次的错误再发生。

“提尔，标记不是将我绑在你边的手段，你的标记在我心里很珍贵，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因为有标记才没有不要你这话。”顾淮想到怀里的omega刚刚跟他说那些话时的模样，心中只到痛楚，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提尔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完全丧失自信，脆弱不安到觉得他会不要他的地步。

想到提尔在基地被抓后受到的折磨，顾淮只觉那beta研究员死得太简单也太舒服，所有加诸在提尔上的伤害，他一定会在终战时向罪魁祸首习维一一讨还。

被顾淮抱着，受到从顾淮上传来的温，提尔把脸埋在顾淮颈窝，良久才终于又小声问：“那你到底要不要闻我的信息素？”

低低地笑声，顾淮将掌心贴在omega温的后颈上，回答：“要，我很想念你的信息素。”

在亚盟国，omega主动给alpha闻自己的信息素是求偶行为，很显然，提尔记住了这句话。

这么多年，从提尔第一次问要不要闻他的信息素那天起，顾淮就再没想过跟其他人在一起。

他想要的人，从来都只有给他火焰信息素的提尔。

beta护士给顾淮换药的时候，提尔因为想要知顾淮伤的情况，于是站到顾淮后看着护士撕开纱布换药。

顾淮后肩上的伤因为染丧尸病毒和疫苗注反应的关系，几乎覆盖了左边整片肩胛骨，再加上后来在丧尸包围的火坑中战斗，在战机上伤清创的时候，军医一度怀疑自己已经快要把顾淮后肩上的都挖掉了。

这样大面积且的伤，本来就不容易痊愈，这段时间顾淮还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因此虽然每天都有让护士替他换药，但伤还是现了分发炎化脓的现象。

看到顾淮的伤比他想象的更糟糕时，提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向来就见不得顾淮上现血模糊的伤，本来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顾淮后背上就被烧伤过，这次又再被烧伤还染丧尸病毒，这么大的伤，等好了以后肩还不知得结多厚的疤。

护士正小心地理alpha伤发炎化脓的分，一不小心瞥见边上的omega表情凶狠地可劲瞪着自己，跟给他换药时完全两个样，顿时就是一阵胆战心惊，手上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伤发炎化脓，理应该是很痛，可顾淮却背脊直一动不动地坐着，神情淡然得让人丝毫看不他正在换药。察觉到自己的omega把护士瞪得都快要控制不住手抖，顾淮抬了抬右手示意让提尔坐到自己边来，免得他再继续瞪无辜的护士。

“别瞪了，别每次都这样吓护士。”顾淮让提尔靠着自己然后再用手覆到他上，说：“闭上好好休息一下，你这么用力瞪护士，也不怕左累得酸。”

提尔半靠在顾淮上，放一带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去包围顾淮，情绪又有些低落地问：“你伤都这样了，怎么也不找我要信息素？”

“前几天是谁不肯见我？”顾淮淡淡反问，提醒提尔这些天他都是怎么把自己的alpha拒之门外。

“……”被alpha一句话怼回来的提尔噎住，好一会儿后才又憋句理不直气不壮的辩白：“你要是告诉我伤发炎了，我肯定不会再让你吃闭门羹！”

“哦，你也知自己让我吃闭门羹了，除了你，也没谁敢这么。”顾淮话里带了笑意，被omega洋洋的信息素包围，他里那一直绷的线也终于有了一丝放松，转吻一下提尔的发旋，：“行了，你上的伤比我重，比起让你给我信息素，我更想看到你快好起来。”

“你别总是让着我，我知你其实很辛苦，郑语都跟我说了，你一个人同时着战略和实验室，还教官训导士兵，晚上还去病房守着我，你就没让自己停下来休息过。”提尔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他这些天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但郑语也没少去病房给他打小报告。

“都是我习惯的事，我并没有觉得多辛苦。”顾淮说，他这些年一直都是兼数职，相比较起来，他还觉得现在比过去在习维政府时要轻松，最起码他不必时刻提防着郑语。

把顾淮覆在自己上的手拉下，提尔本想说等他好了就接回教官一职，可还没开就想起自己的右，已经到嘴边的话当即又吞了回去。

见提尔突然又沉默下去，顾淮即使不问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垂看着提尔左小臂上的夹板，顾淮淡声说：“等你小臂上的夹板拆了，我们就开始训练，跟以前一样，我会每天单独给你开训练室，直到你恢复原来的战斗平。”

还在顾淮后给他换药的护士虽然一直没发任何声音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情的换药机，却依旧忍不住在顾淮说这话后在心里震惊了一下顾淮冷酷无情的程度。

这是什么鬼alpha，自己的omega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要omega拆了手臂的夹板就开始去训练了？！还有没有把omega当人看，也太没人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反省

原赦在康复训练室里好不容易完一训练被扶回椅上坐下后，还没接过护士递来的巾汗，就先看到了站在训练室门的提尔。

因为提尔一直都在单人病房里养伤，所以原赦醒过来后还没见过提尔，只偶尔从军医和护士那里听说提尔的恢复情况。

虽然提尔醒过来的时间比他早，但因为受伤极重的关系，似乎之前都一直待在病房里没有来过，直到一个星期前才听说他最近开始会离开病房跟在顾淮边到战略去。

原赦并不太清楚提尔的恢复情况，毕竟他自己都因为染丧尸病毒的关系丢掉了半条命，醒过来后也过了好几天才终于能坐起来自己，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病床上手脚麻痹的状态。

现在他跟提尔各自都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后终于再见到，原赦下意识地就先把目光落在了提尔的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