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掌权者是真正在为人类的明天去思考去奋战。

但也或许，正因为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人的自私与丑陋。

会议在顾淮的说话之后又持续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在会议结束，其他国家志愿军首领及总司令、参谋长都全下线后，会议室里的大灯慢慢亮起，顾淮、郑语和维塔斯还在会议室里坐着，谁都没有起离开。

过了好半晌，维塔斯开说：“疫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郑语转打量一下维塔斯，反问：“你想提什么要求？”如果维塔斯对于疫苗的公开发表有想法，倒也合理，毕竟疫苗能研发成功，维塔斯作为提供样本的人，功不可没。

维塔斯摇摇，说：“我没什么要求，只是想知你们的打算，如果有需要我合的地方，尽说来。”

郑语有些意外地看着维塔斯，：“你好歹也是r国志愿军首领，你这个决定，你的下不反对？”

维塔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有什么好反对的，疫苗最重要的作用应该是救人，我跟我的下是为了解救手术实验受害者和解放被国家欺骗民众才成立的志愿军，对统治什么的没有半兴趣。”

郑语神微微闪烁一下，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如果维塔斯真的是这样想，那战争结束后，r国到底是会重建还是就此走历史？这个问题，不是此刻最终重要的，却会是之后无法被轻视的。然而不怎么样，这都不是他现在应该去追问的问题。

“疫苗的改实验和临床实验成功后，我们不会跟任何国家的志愿军首领分享成果，你只需要知这，就足够。”顾淮作为实验负责人，一直都在把控着疫苗实验的度，而疫苗真正完成后，郑语也会立刻向全球各地的幸存者公布疫苗研发成功的消息。

“那就让我再多嘴问一句，临床实验，你们打算用幸存者来吗？”维塔斯严肃地问。

顾淮从椅上起，他没有回答维塔斯的问题，仅仅是从郑语边经过时用力了一下郑语的肩膀。

目送顾淮离开会议室，郑语没有看维塔斯，只靠坐在椅上将双手在前叠，平淡地说：“我的志愿军，所有士兵们，都自愿成为临床实验的试验。”

从会议室里来就看到提尔抱着双臂靠在走廊上等待，顾淮走过去，脸上一浅笑，问：“等很久了？”

提尔站直了，说：“就一会。我陪孩待了长时间才过来。”

顾淮“嗯”了一声，把肩上的军装外扯下抓在手里，：“走吧，我跟你回病房。”

“不用回病房了。”提尔跟顾淮并肩走在走廊上，语气比之前放松了不少，“我问过军医，反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也不用再输什么的，没必要再继续住病房霸占床位。”

“那就跟我回之前的寝室。”顾淮说，他也不打算去跟军医确认什么，提尔恢复到什么程度，包括近期还有没有再现幻肢痛的现象，他都了如指掌，而且对他来说，只要是跟提尔在一起，住在哪里都没有太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