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确定郑语是真心把他跟提尔当成朋友对待，只是他更清楚，郑语边需要的远不仅仅是朋友，而他跟提尔在跟习维的战争结束后，将无法给郑语需要的，因为他们并不想被卷政治斗争中，所以，无论是他还是提尔，都不可能跟郑语成为密友。

因为是朋友，才会说话那么不客气，但同时双方之间互有所求，所以必须保持清醒的态度对待郑语。

低声叹息，郑语到底没有回答自己问的问题，顾淮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倒是他自己不该多此一问。

提尔结束当天对新选来的特战士训练后，又独自去训练室给自己行了三个小时的训练，而等他去堂时才知顾淮下午三半过后一直在实验室，连晚饭都没有吃。

在堂里打了两盒饭，提尔心里想着要给顾淮多打吃的，还特意在堂打饭大哥给他勺时朝人家笑了一下，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恶教官或者说战斗力秒杀大分alpha的战神omega名号已经彻底传了开去，他朝打饭大哥笑的时候，那一米八几的beta壮汉，居然生生打了个冷战，然后便表情复杂的低下把两个饭盒都装满了才打包好递给提尔。

自打顾若生死后，提尔的情绪一直都不算好，人前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见过他笑，他最开始是把力都发在恢复训练上，等通过了顾淮的测试重新接任教官一职后，他除了给自己训练，每隔一两天就单独去清理一次丧尸，就是每天把一群新老志愿军战士练得爬都爬不起来，不少新兵都在训练时直接被练吐，以至于现在不少士兵平日见到他都跟耗见到猫一样。

提尔自己不觉得，实际上他上的威压比alpha还要吓人，虽然外貌在omega中也是一等一的漂亮，可眉间毫不掩饰的锋利与凌厉本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他自认是对打饭大哥笑得温和，殊不知在打饭大哥中那笑容比死神的笑容好不了多少，则矣却莫名就透了一森寒的杀气来。

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顾淮会觉得提尔特别乖巧可好欺负。

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吓到了打饭大哥，但提尔对于两个装满的饭盒很满意，又去找一名老兵打劫了一包虾条，志愿军里不少老兵都被提尔打劫过，只要是提尔，他们基本都不什么挣扎就把自己的零藏品上贡了。饭盒跟虾条到手，提尔咬着一包训练后喝的白营养剂，径直去实验室找顾淮了。

顾淮在实验室的办公室只有提尔能自由，其他人一般都会先内线报告，得到允许后才办公室，因此当办公室的门毫无预兆就被刷开时，顾淮都不必抬就知是提尔来找他。

一个得满满的饭盒被放顾淮手里，提尔用脚将旁边的椅勾过来坐到顾淮旁边，又把筷给顾淮，然后说：“他们说你还没吃饭，你之后也是要上战场的，得多吃。”

顾淮本来正在看对丧尸用生化武的培育数据，提尔来不由分说就打断他工作，他也不生气，打开饭盒看到占了将近三分之二个饭盒的卤，难得也愣了一下，：“你这是，用枪指着堂里给你打饭的厨了？”

现在资源缺，堂每日的粮量有严格控制，便是郑语去了堂那日当值负责打饭的厨也未必会看在郑语是首领的面上就多给郑语分，可提尔打来的这两盒饭，装得满满当当，他很难不怀疑提尔是对堂今日当值的厨行了威吓。

提尔才刚把那包虾条打开，听到顾淮这么问，顿时有莫名其妙地说：“没有啊，我从训练室来就去了堂，上就一把军刀没带枪。”

“……”顾淮决定下次去堂要跟打饭的厨个歉。

本想把提尔手里的那包虾条拿走让他先吃饭，可看到提尔那张过分瘦削的脸，顾淮伸去的手转而落到提尔发了两下，：“回我找郑语多给你要几包薯条薯片。”

提尔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睛却盯着顾淮的电脑屏幕，：“你跟郑语，是不是在制定攻打习维大本营基地的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