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辈都查一遍再说，收买黑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就算是黑警，也没有人会领着跑去组织大本营的。

一个个全是废、蠢货、二五仔，等他上位，全都清理掉！

琴酒在心中不平，又问明：“和赤井秀一谈得如何？”

“还好。”

“是因为安德烈的事情？”

“嗯，fbi当时并没有收到消息，这让赤井秀一到了不满。”

琴酒满脸不屑，不满就不满，大不了不合作，他们也不是非fbi不可。

“沢二的事你打算怎么理？”诸伏明问。

琴酒冷笑一声，说：“我等他来杀我。”

“他什么都不知情，这对他很不公平。”

“格兰威特对他解释过，但他不相信，他已经完全被朗姆的人骗住了。”琴酒并不在意沢二的想法与安危，反而乐得看到之后的事情：“就让他对我继续愤怒下去好了，他越是痛恨我，价值就越是，我倒是很想看看，当朗姆亲自培养来的人将刀对准他的时候，他会有怎样的想法。”

“阿阵……”

“别影响我，明。”琴酒扭看着诸伏明，神认真又势：“我只会选择对我有利对你也无害的事情，其他人都只是棋罢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你告诉我的。”

“但是我没有教过你罔顾人命。”

琴酒冷笑：“沢二的命是命，得其利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既然已经踏了这一步，就不要回。”

诸伏明一瞬手脚发凉，他微微垂眸，底的光芒似也黯淡了几分。

琴酒这才恍惚发觉自己说的太过分了，连忙想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有利，一切都是局势所，我明白你的难。”

“我没有难。”诸伏明摇了摇。

“明……”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又谈什么难。”诸伏明苦笑，是他没有选择将当年的阿阵送去警局，也是他选择在分离三年后生生将他来，是他选择了辞掉警察的工作来到阿阵的边。

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如果到为难，他早就该离开。

琴酒神担忧地望着自己的恋人，还想说什么，却见诸伏明朝他一抹温和的笑容。

不再是苦笑，就像是平日一般令人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