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尾。”

法显神一僵，抬看她。

千遇回望过去，平静的问：“法显，你是不是喜我？”

明明是疑问的言辞，却是无比肯定的语气。

法显整个人都怔住了，完全的凝滞不动。

突如其来的茫然，让他脑海一片空白，此前从未设想过自己的情意，会被她以这直白到残酷的方式问来。

这是质问，亦是责难。

僧人对女人动情，她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品行不端，不堪。

各顾虑猜测像是一把刀在心底。

微颤的手了一手里的佛珠。

本能想回避这个问题，千遇却一直再等他的答案，如被到绝境他退无可退。

法显垂下，不敢去看她此时的表情，艰难的张开，近似毫无指望的说：“……是。”

声音涩，并且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知了。”

千遇的反应可以说过于平静了，古怪而反常。

法显一顿，心底的不安惶恐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捉摸不透的异样，迟疑的目光望过去。

她的意思好像话里有话。

千遇望着他，看似轻松的问：“我想不明白，你为何会喜我这除了脸之外，一无是的人。”

最初明确法显喜她时，她其实是很自得骄傲的，让一个得僧所倾慕足以证明她的魅力，而冷静过之后就生重重疑问，依法显的情怎么也不会喜她。

先前这个疑问她没有仔细思考，今日再想起来就用了整个下午去想原因。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明确知晓自己心狠手辣，脾气不好，优屈指可数，缺倒是一大堆，舍去了这幅艳的，没人会喜她这么恶劣的人。

更遑论法显这般才德俱优之人，即便要倾心也应是良善端庄，才华惊艳的女。

一番苦思冥想，她觉得法显会喜她的最大可能，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男人总是会对他人生中第一个人女人抱有特殊的觉，法显又纯情自然更盛。

如果在西域他没有破戒，或许也不会留意她，更不会喜她，她不过刚好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在法显心里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