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先回去用饭吧。”

法显应了一声好，转对千遇说：“施主，该回了。”

千遇抬起手，伸展一下，嘴里念：“行啊，不知禅院小厨房又的什么饭。”

午时用斋饭，她习惯到招待香客的小堂吃饭，那里的饭菜比和尚吃的味多了。

两人往回走，还没有回到禅院天空中便飘起细雨，衣裳渐渐被打。

茶田旁有一间凉亭，平常用作歇息遮，现下正好可以避风雨。

千遇走凉亭，雨丝一止。

外面雨不大却极是细密，短短片刻就淋个半。

抬手拭脸上的珠，透过衣袖有一只手朝她伸来，下意识往后退，挥开面前的手掌。

法显一顿，讪讪的放下手。

看他赧然的神，这才恍然法显是要帮她雨，方才的行为多少有些伤人。

她咳一声，无话可说就此揭过。

稍稍脸上的雨，坐在石凳上等着雨停。

法显把竹篓斜放在凉亭一角，目光眺望着千里烟波，朦胧群山。

沉默许久，才开：“施主这些天可是每日都去找无念禅师？”

千遇挑眉看他，也没反驳。

“无念禅师忙于修行，施主前去定会打扰到禅师修行，日后还是莫要再去为好。”

这话她就不听了，说的她好像除却给人添麻烦，全无作用一样。

于是呛声：“我不该打扰他，难不成要去打扰你？”

法显无言。

他不怕被打扰，当然这话也难开说给她听。

凉亭外，雨越下越大。

雨雾渐起，岭低坡，山峰树影皆被茫茫气遮盖，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看来这雨一时半刻不会停。

千遇等的无聊转悠一圈，走到法显旁边，他正望着远山神，顺着他的目光去望，没能看个所以然。

“你在看什么？”

法显回：“桥。”

千遇微微眯，细密雨雾里有一个圆形拱桥，在雨的冲刷中成墨痕，桥下还淌着溪。

正在思索之际，法显突然问：“施主可曾听说过石桥禅。”

这么耳熟能详的佛教典故她当然知。

传说佛祖的弟阿难在家前，曾遇见过一名少女，自此心生慕，佛祖问阿难，有多喜少女。

阿难回答，我愿化成一座石桥，经受五百年风，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她从桥上走过。

其实佛经里本就没有这个故事，关于阿难尊者和女的故事，只有登伽女这一篇。

石桥禅的来源，是源自佛教四大经典故事之一千年等待改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