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姿笑得不上气，掉泪，继续：“男秘没有得逞，陆总连夜报警了。”

“哦。”

有失落。

唐清姿分析：“陆总又帅又有钱，照理说应该玩得很，怎会对所有人不兴趣呢？”

“或许，”程意绵沉片刻，说：“近乎完的人都比较自恋，他应该觉得只有自己得上自己吧。”

“是么？”

“是么？”

两音同时响起，吓得打印室的人脊背绷直。

唐清姿弯腰呈九十度，认错态度极其诚恳：“陆总我错了，我不该在工作的时候拉着新秘书闲聊。”

“嗯，”陆聿北敷衍一声，抬起下示意：“程秘书，跟我回办公室。”

条件反，手上资料抖落一地，程意绵蹲下捡，直到折在地上的影消失才松气。

唐清姿哭无泪：“意绵对不起啊，如果陆总怪罪下来扣工资，我帮你掏。”

“放心，我跟陆聿北认识很久了，他虽然讲话难听，但心不小。”

这句话刚落地三分钟，现实狠狠打了她一掌。

陆聿北把刚打印来的百页文件甩在桌上：

“程秘书这么喜复印，去把这份文件复印100份，等下开会用。”

第11章 以上犯下

开会是下午三，这人气糊涂了吧。

“陆聿北……”

“程秘书，你在上一家单位也叫领导全名？”

他眸中平静无波，也没有生气带来的怒，仿佛在跟她提示一条稀疏平常的员工守则。

而这不经意间透的威慑，最致命。

程意绵一颗心提到嗓，两人份明显的转变告诉她，今后一切要循规蹈矩，不可以随意撞他，开他的玩笑。

集团上空云彩是什么形状，全由上司的喜怒哀乐决定。

是晴，他们笑着工作。

是，他们缩着脖谨言慎行。

撇开这些先不谈，下午开会总共十九位层领导，复印100份嘛？浪费资源，嫌公司储备多？

陆聿北端起桌上的咖啡转，见她依旧杵在原地，脸上表情复杂，“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