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来的。”

“那，”程意绵皱着眉很是担忧，“董事长夫人会不会为难我？”

“你担心错方向了吧？”

陆聿北有一瞬特想撬开她脑壳的冲动，看看里边究竟是什么构造。

“是吗？”

她怎么觉得，木妍熙在给自己儿撮合婚姻？

对比家里那些给她说媒的左邻右舍和亲戚，不用怀疑，这行为错不了。

“陆聿北，你妈妈是不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这位神经大条的姑娘可算是发现了。

陆聿北眸光幽，像是有一肚的难言之隐要吐，过了片刻，他避开问题，缓缓开：“有想吃的饭吗？”

说到这儿，程意绵的胃开始抗议，“我第一次来，你给推荐个地方？”

“那就，”陆聿北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去你昨晚说的左岸咖啡？”

“我昨晚说的？”

应该是喝醉后的胡言语。

算了，去哪里都行，只要有好吃的，她不挑。

“行，走吧。”

他们选了埃菲尔铁塔附近的台餐厅，一览城市风光和人来人往的景象。铁塔再有半个小时亮灯，持续闪烁五分钟。

程意绵今天化了的妆，打开手机摄像跟风景合拍了几张照片，余光注意到对面的人在看她，收起玩乐心思，谦让：

“需要我帮你拍几张留念吗？”

“不用。”

服务生端着菜上桌，陆聿北不想打扰她的雅兴，便把其中一份排切成大小相同的小块，挪到她前边。

而后，他垂着，动作优雅不厌其烦，享受自己的那份。

程意绵拍完夜景，拿起刀叉正准备下手，却发现她这份排是切好的，以为是这家店独有的服务风格，掀起看向前方切排的陆聿北，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她知陆聿北最近在讨好她，可仔细想想，他们没有恩怨，工作也算合拍。若只是带她来f国不好意思，也不该是这转变。

一很奇怪又说不上来的觉再次现，虽然不讨厌，但她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我去年在网上看到一条很火的视频，说黎铁塔附近有块中国石砖，是中国友人亲手制作补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