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聿北最近对她蛮好呢。不用言语攻击，不再为难，也没有利用职权之便欺负人，甚至给她一张米其林餐厅的金卡，准许她任意消费。

端着咖啡悄悄走近的唐清姿盯着她迷离的神看了许久，角挂着暧昧的笑，拍了下她的肩膀，“想什么呢意绵，这么开心。”

程意绵慌地把卡片收起来，“没什么，我去工作了。”

盯着逃走的背景，唐清姿意味长嘟囔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这是个好兆呀。”

周四晚上飞宜永省的省会城市，第二天早上八抵达会议现场，就铁路资集成服务、多式联运等合作说明，完善‘通 枢纽 网络 时效’的系，拓集团将为今后的合作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1

签署协议的盛大场面，程意绵拿手机全程录像，镜转到中间西装革履格外睛的人上。

他材气质不凡，在一众领导旁边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稚，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夸赞，她不禁慨：难怪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女孩，都对认真工作又有魅力的男人无法抵抗。

中午打车去机场前，陆聿北带她到群光天地，一个省会城市最档的购中心逛街。每路过一家彩妆店和奢侈品专柜，他们都要去转转。

并问她：“你用这个牌的化妆品吗？”

程意绵乖乖回答：“他们家的红和散粉是销款，我买的有。陆总打算送给朋友还是送亲戚，需要我推荐吗？”

修长手指将红黑款式的红拿起来，看一底位置，“我看网上说，112号目前是销款，”而后抬看她，认真：“你肤白，涂上会很好看。”

程意绵的反应慢了半拍，“你给我挑的？”

“嗯，”他招手喊来导购，“能试吗？”

导购情微笑：“可以的先生。”

程意绵木讷地坐在椅上，看到镜中的自己被导购员卸妆，又用一张净的卫生纸挂掉红膏，一上，直至勾勒原本就好看的形。

“先生看一下喜不喜。”

陆聿北盯着她的，视线往上，停留片刻后，“不错，直接包起来。”

咦，真是给她买的！

导购员无声将陆聿北上下打量，见从到脚的穿着难以计数，手腕上那块名表更是非有钱人可，便趁打铁：

“您女朋友这么漂亮，我们店里还有几款号非常适合她，涂上！要帮您拿来挨个试试吗？”

陆聿北单手着四格散粉把玩，没有解释导购员的误会，漫不经心地回应：“行，都试试。”

待人走后，程意绵站起来，觉得这个场景的不真实，“陆总为什么要送我红？”

“你最近工作表现很好，奖励你的。”

“哦。”

原因竟是这样，她有失落。

包了四支红一盒散粉，陆聿北又带她去二楼的首饰店。

对着镜观自己金挂坠的模样，程意绵有些恍惚，“这是给董事长夫人挑选的么？”

“不是，”陆聿北说：“送你的生日礼。”

“生日礼？”

很意外，他竟然知自己的生辰。

难怪昨天会问下班有什么安排，还给她一张金卡，现在又带她来消费。

可是，这条钻石项链四万多，实在不是她这份能承受得起的。

“不喜这款吗？那再看看别的。”

程意绵把项链取下来，“太贵了，而且我很少饰品。”

陆聿北没有因为她的拒绝生气，反倒笑着要求：“下周四是端午节，如果不好意思接受，你可以回礼。”

他买四万多的项链，加上刚才的红散粉，至少五万块。回礼起码得价格不相上下吧，否则不就等于她占大便宜了。

一想到自己的钱包要大缩，程意绵就没觉得那么兴了。

陆聿北似是早有察觉，手肘支着专柜玻璃，倾下，“我不挑，你送什么都可以。”

忍住即将破壳而的挣扎，程意绵躲开他的视线，将钻石项链挂回包装盒的同时，带反骨故意呛他：

“你送几万块的礼不要求我回个同等价值的东西，难我送你一大葱也收吗？”

“收啊，”陆聿北勾着笑，梨涡在白炽灯的映下格外迷，“用心挑选的礼，不分贵贱。”

“那我到时候送你一大葱，你别抱怨哦。”

陆聿北挑眉，打趣：“刚好我家后院有块空地，到时候挖个坑去。”

程意绵挑了一条手链，八千多，见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刷卡付款，才确信他送礼这件事是认真的。

没有像从前那样拒绝男人的送礼，也没有因为这份礼而心生厌烦。

她不讨厌，那就是喜。

可是面对陆聿北不挑明又掺杂暧昧的行为，心里五味杂陈。

大概胡思想是女人的通病，返程的路上她提不起神。

下午的周例会，因为运营门的工作失误，陆聿北黑着脸名批评，虽没有扣工资以示惩戒，但整个门要周六集加班解决问题。

他好像还是从前那位对待下属要求极其严格的上司，没有改变却又有所改变。

晚上在米其林餐厅过生日，李初拎着糕在门等她，同行的还有孟琪和她男朋友陈最。

白天的烦恼一扫而空。

“琪琪，你来沪城是专门给我过生日的吗？”

孟琪笑得眉弯弯，挽住她的手臂，从陈最手上接过礼递给她，“下周三是毕业典礼呀，算着你生日，我们就提前来了。”

程意绵自恋：“果然还是因为我。”

档餐厅，尤其是看完菜单后，坐在一旁没说话的陈最瞠目结，“请我们到这地方吃饭，程意绵你实习工作这么？”

李初抿笑得神秘莫测，抱着她不撒手，“绵绵命好运气旺，快让我欧气。”

“咦，好可怕。”

拨开凑近自己的人，大家玩乐两句回归正题。

“想吃什么尽，今天饱够！”

陈最好奇：“沪城果然遍地是黄金么，我都有儿想留下来工作了，对了程意绵，你在哪儿上班呢？”

“拓集团。”

“拓我知，一家上市公司，我大学暑假去过兼职，”陈最唉声叹气，“很累的。”

“你和绵绵能一样吗，她是在拓集团一把手边当差，年薪这个数呢！”

李初伸手掌，骄傲地像只孔雀。

陈最：“年薪五万？”

李初瞪他一，“再加个零。”

陈最：“卧槽！”

孟琪：“哇，绵绵好厉害！”

对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个数字的确是非常可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