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这句话，陆聿北当即了立场，“不能算，我不招了，都听你的好么，以后我无论什么都跟你商量，绝不先斩后奏。”

！

陆聿北给的评价很中肯：“不让自己受一委屈，这不算脾气差。在我认识的女孩当中，你是真实自己的人，这格我还蛮喜的。”

陆聿北见她沉默不言，单手解开领带调整心态，郑重其事地再次表白：

“陆，陆聿北，你认真的？”

程意绵不喜他把自己捧成瓷娃娃，也不想在他边显得那么没用，“既然谈不拢，我们还是算了吧。”

好像喜表现得太快，有些不妥。

“我脾气那么差，你怎么会喜我？”

“程意绵，你听清楚了，我喜你，特别特别特别喜。”

“所以，你

“喜你冲我吼，喜你偶尔缩起小尾的讨好，喜你在我边，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只要看到你，所有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哪有风险，今天上午那件事很好解决啊，大家都是受过教育的，好好沟通，用效率和真诚对待，不会。”

说实话，虽然这个表白是在自己生了气后等来的，但程意绵很开心。

陆聿北觑着瞪她，意识到两人这个姿势僵持着显得气氛怪异，有胁迫的觉，便握着她的肩膀起，摆正坐姿后纠正她的自嘲：

程意绵心情舒缓，闷闷，暂且接纳他的改变。

“可是，”程意绵指着他左边脸颊，事后的胆战心惊跃然脸上，“我刚才打你了。”

所以她现在要答应吗？

陆聿北心急，认错态度诚恳，“招新秘书是因为你跟着我太辛苦了，不仅到差晚上加班，遇到纠纷和难缠的问题，还要你冒着风险去理。”

“我惹你生气，你打我很正常。”

“就很奇怪，我喜你这么对我。”怕她不信，陆聿北接着补充：“而且在一起工作后，这喜的觉每天都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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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北，一字一顿：“从未如此定和认真过。”

虽然鲜礼和烛光晚餐有老，近百年来非常受用，而此刻没有任何准备，也不够浪漫，但在程意绵心里，却比所有里胡哨的方式都显得真诚。

毕竟，若不是事情的发展偏离原定航，还不晓得陆聿北什么时候才能表白呢。

仿佛置梦幻世界一般，可能因为恃而骄，程意绵得意了些，开始秋后算账：

“可你要找人代替我的岗位，我现在没心情。”

“我老呛你，反驳你，让你在其他人面前难堪，”程意绵越审阅自己从前的行为，越是心虚，“看你接不上话，我就会幸灾乐祸，这样的我你也喜？”

“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况且现在是青天白日，可不许梦。

其实，表达对一个人的喜，动对方的方式很简单。

“今天是幸运，难保以后不会发生意外。”

“你从小生惯养的，想要什么得不到，是有受倾向么，竟会喜我？”

程意绵瞪圆睛看着他，预料之中的责怪没有发生，反而把他训成了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