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将后无双九(2/2)

“是我有愧于娘娘……”易都面内疚,“当年,我也没少受娘娘悉心照顾,多年来蒙她恩甚多。逢年过节,她总会记挂着我,还会记着我爹娘生死二忌。此事定叫娘娘十分伤心……”

都未得获准之令,只能继续留在菲薇阁中。御医仍时过来诊脉,阁中其余安排一切照旧,但严从化没有再来过,甚至连陈田也没有来。

“母后没有怪你,毕竟若非父皇愿意,又有谁能迫他于此事?”严仁合语气有些生

他还未理清思绪,菲薇阁迎来了这几个月的第一位访客。

“咱们多年相识,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易都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更加着急起来,“陛下一日统领大宁,我便一日只服从陛下一人,但若论他日继承大统之事,我可从未想过除你以外的他人。我本想着,待你君临天下那日,只求你留我一个看守皇陵以度余生的位置便可。如今看来,或许像我爹那般葬大漠,死不见尸,更为合适了。总之,我不会留在这里给你么添堵的。”

都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那皇后娘娘,也知了?”

严仁合一轻便简装,束袖蹬靴,一看便是才从猎场回来的装束。

都哭着看向严从化,“陛下,就让我走吧,孩可以给皇后娘娘,我保证断得一二净,绝不给陛下余任何一丝后患。我是一个武将,我仍有用,我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余生来保卫大宁。陛下,我无法再这么日日目睹陛下在各之中穿梭,待我与待其他娘娘无异,时刻提醒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得到陛下的心,我无法再忍受了!”

此时,易都已颓然坐在地上,“我可以为了陛下任何事,刀山火海,上阵杀敌,为陛下生儿育女,奉陛下之命上断台……只独独不能接受,明知陛下无心于我,却还留在陛下边。”

他既没有反驳易都,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极震惊地凝视着他,复杂而沉,说不喜怒哀乐。

“你可知,我为何会此时回来?今次围猎为何又会提前结束?”严仁合严肃起来,“在猎场那几日,父皇召集数位重臣和我一同商议,有意要将后一众妃嫔各个遣散,各归原籍,除我母后以外,一个不留!”

那日后,京城连着下了半月的雨。

“你说什么?”严仁合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严仁合再叹气,“她知了。”

还未去西漠的那几年,易都每年都会参加,今年则不必指望了。在菲薇阁,能清楚听见圣驾离的动静,令他心中极痛。好几次他又命人在园中生起火来,那一被他多年珍藏的弓箭,每回提着到了火边,却始终未能舍得扔下。

严仁合察觉到了他的试探,翻了个白,“恭喜你,多年心愿得偿了?”

都望着他的背影,惊讶于他与严从化的相似,久久未能声唤他。

都倒不忧心自己的小命,心中甚至有了“若是同娘亲一样死于难产,好歹生下来的是龙,那也算是以报效大宁了吧”的念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胡言语?!”严仁合竟有些恼了,难以置信地回问他,“你这样想,对得起我父皇吗?”

“不是,父皇不知我要来。”严仁合面晦暗不明,“我也是近些日才知,原来他把你藏在这儿了。只不过,菲薇阁又不是山老林,他既将你安置在此,那多半也好了纸包不住火的准备。这禁之中,可没有什么秘密。”

都轻轻,语气已平静下来,好似一切已如逝,再无任何意义,“十年。”

雨停后,本因贵妃丧事而推迟许久的围猎大会,终于再度提上日程。严从化携京中众将领前往京郊猎场,陪同的还有几位皇公主,以往还会带着皇后,但皇后近年病情反复,已经很久没有席这等场合了。

“你对父皇的心思,这么久了,你以为我一儿也看不吗?”严仁合抿茶而叹。

“……你,你都知?”易都始料未及,面一红,抬手捂住肚,有些慌地抚着,“是陛下让你来的吗?”

“对得起陛下……什么?”易都迷茫不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片刻之后,几个女急急忙忙地凑过来扶起易都。易都心神俱碎,只能由她们撑着走回房中。

“不是,我知陛下想说什么,不是!”易都早已顾不上彼此份,想说边说了,“陛下曾言,不以为贵妃着陛下,只因贵妃柔情非陛下所独有。但我心中认定了陛下,只有陛下一人,亦不愿与任何人共享陛下旁的位置。我知陛下有三六院,有结发皇后,有整个天下可供挑选,但我不愿被选,不愿被,不愿被应付,更不愿只待在一个致的鸟笼里苦苦等待!”

严从化长久沉默。

“那几位老臣是猜不透他为何要这么,但我知,当然是为了你。”严仁合直直看着他,“他们都觉得父皇疯了。你也不是不清楚,父皇多年来小心翼翼对待后,为的就是一个’和’字。妃嫔也好,人也好,外戚也好,皆是他为稳固大宁江山而苦心经营的筹码。若他当真一举清空后,那之后他定要小心理前朝抗议与权势波动,一切如履薄冰,步步难行。父皇煞费苦心地维持了多年平衡,为了你,要一朝打破,你心里却只想着逃走吗?”

“请殿下转告娘娘,一切大可放心,易都绝非恩将仇报之人,我不会令娘娘和殿下为难之事来。”易都凑近他些许,急切解释,“待孩生下之后,我自会回西漠军中,只继承家父遗志,一心从军,绝不言!不论所生的是儿是女,都由皇后娘娘照顾,只当是娘娘的亲生孩,我绝不涉!”

都呆住:“……什么?”

照惯例,围猎共有十日,但今年似乎结束得早了些。至第八日,里便有了预备迎接圣驾的动静。易都并未多作期待,他已无太多力去猜测严从化的想法了,腹中胎儿渐重,他每日都觉疲乏。现在吐是不吐了,量比未怀之前大了不少,但他时时觉腰酸,气力不逮。他亦有如实向御医反应,御医细细查看一番,得悉他在军营中曾受旧伤之后,嘴上虽说着宽的话,面却显得有些凝重。

严从化转离去。

还是严仁合先转过来,神情复杂地看向易都,目光落在他圆隆起的腹上。

严从化发一声叹息,“小儿,你对朕,那只是——”

“十年?”终于,严从化问了一句。

“不必了。”严仁合直接打断易都,大步走阁中落座,还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参见太——”

都惊讶万分,难以反应,“陛下他……为何?”

都无奈依言坐下。人谨慎地上前奉茶,之后便依严仁合吩咐散去。易都不敢说话,只瞧瞧观察太的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