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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二(2/2)

迟东山面上依然没有一丁的变化,只是继续看着他。

心理学专业不是这所大学的王牌,但迟东山这个心理系教授是。他长相斯文,讲课有趣,为人没有架,是新生群里经常被学长们提起的“天使”教授。甚至还没有到开学选课的阶段,很多新生就已经听说过他的大名了。

“别怕,没有人会看见的,只有我。”迟东山摘下了他的镜,一丝与他上课时相近的温和来,“如果今天玩得开心的话,那下次还可以试试。”

可是他越是冷淡,孟希观就越是能沉浸在兴奋之中。他的脑海中已浮现迟东山脱下外,以带将他束缚起来的样。他会令自己跪在地上求饶吗?还是他会用东西住自己的嘴,连哭也哭不声来,或许就用他的那来堵住。他会不会让自己替他洗澡,帮他活,命令自己不准去找其他教授?还是他会故意在学校里无视自己,让他心难耐却只能忍受着?

那个偶尔名,极少挂科,笑起来跟奢侈品广告模特一样的迟老师。

迟东山没有停下,而是绕过孟希观,去检查办公室门有没有关,“老师想问你,你愿意老师的乖孩吗?”

迟东山一气说了不少规矩,似乎一时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孟希观愣愣地望着他,耳的话语像是羽搔在耳上,应接不暇的词句着他的耳,浑沌作响却一字不漏,如颅内一般使他起了一疙瘩。

“不错,那我们,来玩一次试试看吧。”迟东山后退些许,斜斜地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双直盯着孟希观,“你自己来,来,你就可以走了。”

发芽,成了一件不由自主的事。

孟希观已经开始呼急促,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直接答应,会不会显得太廉价而使他不喜?可是如果拒绝,他会不会生气,觉得自己不够顺从?

迟东山的职业西装将他包裹得整整齐齐,脸上也没有任何可称为的表情,只是极之寻常地看着椅上的孟希观,仿佛那边坐着的,不是正暴自己隐私位的学生,而是一面镜

“老师有件事想问你,但是希望无论如何,之后你都不会说去。”迟东山一边说话,一边将窗帘全,“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孟希观就这么坐在椅上,在一个古板而朴素的办公室之中,对着自己心中敬佩的教授,毫无廉耻地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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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东山与孟希观,这一段扭曲而不的关系,开始于前年。但其实早在孟希观刚学,第一次在公共课上见到迟东山的那一刻,就已埋下。

“孟同学,你有男朋友吗?”迟东山这么问他,对于他喜的是男生这一已有十足的把握。

迟东山走到孟希观面前,站着,低俯视他,“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在大一上学期的这一门公共课上,孟希观确实放了比较多的力,也经常去敲迟东山的办公室门,但从来没有越矩过。他向迟东山请教作业相关,问他对实习和社团的建议,也问他借过书。

“哈——老,老师!”在满腔意之中,孟希观来,而迟东山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次坐姿。

“嗯?没有……”孟希观心里砰砰直,掌心都开始冒汗了,还在故作自然,“怎么了,老师要给我介绍一个吗?”

中奖了。这是孟希观脑里唯一的想法。

“我会有很多规矩,有些应该是你能预料到的,有些你现在还不知,但肯定会有。”迟东山轻声说着,语速不快,但也几乎没有停顿,“我不会特别凶,也不会一开始就得太近,但是我不喜大吵大闹,也不喜过分情的。我喜由我主动,喜慢慢引导的过程,你只需要乖乖听话,我说什么,你就什么。我很净,所以不会那些太恶心的东西,希望你也是。我会好好安排时间,不会影响你学习和上课,但是如果是我的课,那你的时间就仍然是属于我的。”

在他逐渐忘记了,要去打探迟东山是否是他的同类的时候,迟东山正悄悄观察着他。他看着他清澈的双,青涩的面容,还有正逐渐脱离稚躯,以及最隐晦却也最诱人的一——他偶尔来的乖巧而顺从的姿态。

“我还是对发展心理学比较兴趣,如果之后考研能考教育学一类的就好了……老师还有这方面的书吗?”孟希观目的似乎十分纯粹,完全没有与他谈过任何不恰当的话题。

然后,迟东山面上常年带着的温柔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镜之下,他的双眸锁定在孟希观的脸上,目光尖锐而冷峻,仿佛要一路刺穿他心底。

忽然,迟东山的目光闪动几下,然后缓缓落在了孟希观间。

孟希观这才发现,自己只靠听着他的那些要求,就已经起了,在休闲上隆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寻找匹同类的过程是很微妙的,通常很难一下就百分之百地确定,何况孟希观还是个比较的,他没那个胆立刻就凑上去。大学生活又是那么的多姿多彩,与教授打是其中一件有趣的事,但不是唯一一件。

孟希观抬起来,看着迟东山大的影,此刻笼罩在自己上,如同人的影,又像是正逐渐近的海浪,随时就会劈盖脸地砸下来,令他浑透。

他只能,连话都说不来。

“下次”是一个多么诱人的鼓励。孟希观缓缓地将手伸中,捧着他那胀发红的,挪了来。

迟东山笑了,是这一整个学期孟希观都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冷笑。这竟令孟希观再次浑一抖,小腹之下更加升温。

即使是大一学生,没有资格选迟东山的专业选修,偶尔也会在一些公共大课上幸运地遇见他。理系的孟希观,在坐了接近八十人的阶梯大教室里,与迟东山第一次对视,心中立刻就升起了既怪异又兴奋的觉。

他不知,迟东山心里越来越想要一件事,就是哭他,却依然让他只能哭着说“好”。

孟希观坐在椅上,忽然有一彩票开奖前一刻的,“好。”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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