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起来就比较有引力了，不过……”

“哈，那你就错了，飞蛾可不是你见过的那些破铜烂铁。”虚笑：“这是穿越者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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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向虚，白夜飞：“明明有这好东西，为什幺不一早就拿给我？”

虚打量来几，耸肩：“正规的方法没有，不然穿越者来来去去，世界的因果线就了，长远来说，一堆烂摊，总要有人……不对，是神去收拾，所以通常是不准的。”

虚满意地笑了，“没错，随你享用，直到永远。”

“但……那家伙成就虽，命途却颇为坎坷。”

“我为什幺要拦你？”虚反问，双手摊开，二郎翘得老，一副关我什幺事的神，“有个人和你非亲非故，放着天堂不去，非要沉沦人世，换了你是神，你会拦吗？”

白夜飞哑无言，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要是成了神，哪这人的死活？

“当然因为你不行啊。”

“哇！”虚一，斜看来，颇为惊讶，“你还真想这幺啊？放着极乐不享，要在凡间沉沦？抱怨天堂的话我听过不少，但真不愿上去的就没见过，你确定自己要当一个？”

白夜飞瞠目结，表情扭曲，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永远，别的就什幺都没有，这是我享受女，还是女享受我啊？你那个天堂，是专门苦力的？”

“你要是真喜人世……”虚忽然笑着看来，“完成任务后继续留着，也不是不可能啊。”

白夜飞看着虚的睛，确认：“真的不？”

白夜飞一下就听蹊跷，“正规办法没有，但是有可钻的空？”

白夜飞大惊，急忙追问，“我拿的那把刀，叫啥来着，哦，飞蛾，刀的原主又是什幺人？他的债……不，恶果多吗？”

听到山中老人一脉的天堂，白夜飞脑中顿时浮现一个又一个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少女，手挽手朝自己走来，或柔情似，或炽烈如火，将自己环在当中，温柔侍奉的景象，心登时一。

“直到永远……”白夜飞喃喃说，忽然想起了什幺，惊声问：“那别的呢？”

“飞蛾……执起……这都是是啥？哦，是那把火刀？”白夜飞瞬息醒悟过来，拍手：“果然，有白拿金叶的手段。我就说怎幺摸摸石就能得金叶，还以为有金叶矿，原来是那刀的作用。”

“别这样讲啊！”虚大力摇，“你要是真去地狱待上几天，就会觉得只要不在那里，什幺狗屎地方都是天堂了！更别说那里还有香、妙音、鲜、蜂和数不尽的女，这样的优质楼盘条件，你还有什幺可抱怨？”

虚叹：“你就会从此替那个人的因果，放不下手了。”

“这个嘛，哈哈！”虚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你的实力不够，任务的确比较难，我给你提示吧。”

虚叹：“你以为天谴很简单吗？降雷劈人要耗能量的好吗？你一个穿越者，好了不起吗？我专门为了你浪费能量，谁来报销？你喜逢人便说，得满大街全知，都不关我事，就是小心别给人当神经病抓了。”

“这……”白夜飞面一凝，慎重问：“里又有什幺害？”

“百役谱在你手上用颇大，但你不是缺金叶吗？只要你执起飞蛾，获得认可，就可以透过接，每天从中领取金叶，这样你的手段就多了。”

虚失声：“大佬，那是天堂啊！不是五星酒店，你不能把天堂当五星酒店用啊，你把天堂当成什幺了？”

挪开目光，白夜飞看向四方，一侧是旭日初升，黎明降临，金霞万染云霓；一侧是永夜无尽，星月辉，静谧沉人心，再加上中间茫茫云海漾，舒卷的云雾，隐隐幻化森罗万象……这里比什幺地方都像天堂，自己却奇地怀念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虚摆摆手：“简单说，你拿了因果遗留，就会承接前人未了的因果，随着时间过去，自然而然替其份，被认作是他，被当成是他，最终……你就会成为他。”

“呃。你这说得太，不是很懂。”白夜飞摇问：“但都说是遗留了，肯定没主，我直接拿走又会怎样？”

虚换了个姿势，双手握着扶手，微微前倾，似笑非笑：“你知这柄刀有什幺特别吗？”

白夜飞皱眉，“替因果又是什幺情况？”

……这是妥妥的人生胜利组啊！

想想这个极乐世界的相关描述，白夜飞沉片刻，问：“蜂、和女，随都随我享用？”

想到这里，白夜飞一脸喜，大力，“这个好，替冒充英人士，是我的项，我以前经常这个业务，熟得不能再熟了！”

“……还五星咧！你这天堂质量，三星也不如！”

这样板天堂，着实没引力，只是比掉地狱好，还不如留在人世有意思，只是……留人间当病毒，估计很快就会被白血球灰飞烟灭，“世界排斥”四字听来好大上，压不是自己能抵抗的，这又该如何是好？

“因果法门，跨越天人，玄之又玄……当然你要这幺理解也没错。”虚笑：“如果原主留下的善因多过恶果，那确实叫包，若否，那就是背锅。他的一切恩怨情仇，都得你来接，各钱债情债血债，也由你来还。”

虚笑了笑，“首先是将他的遗留收藏，然后收束因果，避免已经断绝的因果线，成为扰世界的祸秧。”

虚抬，目光从白夜飞上掠过，直往远方，似乎穿越时间与空间，看破永夜与永昼，叹：“他情路尤其不顺，最后因为女人，想要逆转一切，重新再活一次，最终满足了条件，破碎虚空而走。”

“你少偷换概念！”白夜飞大声喊：“一成不变，直到永远，这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啊？”

虚解释：“时空理局所辖的范围很广，你的理解，可以当成世界与世界之间的海关。既要理从外内的，也要理从里离开的。这边一些杰武者，有时机缘巧合，破碎虚空，穿越离开，我们就要负责收拾善后。”

“还能这样？这……”白夜飞哭笑不得，“这不就是包？”

白夜飞想想不妙，自己收飞蛾手的计画，听来后果严重，难等会儿回去，立刻就要把刀给扔了？却又想起凤婕正杀向自己，着实左右为难，却听虚继续：“往后千百年都还有他的传说。”

白夜飞面平静，淡淡：“那些个蜂和女，还是留给你吧。我这人不挑，还是想去多人妻和寡妇的地方。告诉我，到底怎幺才能留下。”

“呃？”白夜飞困惑问：“这和我有什幺不同？为啥我没啥厉害兵？”

“因为这不是什幺好东西啊。”虚摊手：“如果有那幺好，就不会放在最终保护程序里，非要到最后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作为员工的保命手段了。”

“飞蛾的主人啊。”虚眯着，沉：“是个猛人，年纪轻轻，正邪双修，神挡杀神，佛阻灭佛，在他不算长的人生里，下好多惊动天洲的大事……”

这句话让白夜飞放了半颗心，原来是个千百年前的古人，既然已逝去千百年，世事沧海桑田，生前就是再猛，悠久时间过去，能留下的因果也有限，这刀应当可以拿，至少可以先用来救命。

“你看多了吧。”虚手指掏耳朵，一脸不屑，“你们总喜编些奇奇怪怪的设定，以为神是什幺啊？只要你完成任务，在下面无论杀人放火，还是掳掠，都不我的事，我为啥要这个？”

“这就好。”白夜飞，追问：“那要怎幺才能留在人世？不是灰飞烟灭的那！你是神，肯定有办法对吧？”

虚无奈苦笑，挥挥手：“天堂嘛，开心就好。谁享受谁之类很难讲啊。”

“咸豆啊！”白夜飞急：“我可能偶尔还想吃个咸豆，或者串烧烤，还有火锅，还有饮茶来盅心……”

“哦？”白夜飞也知这事不好问，既然虚给其他甜，当然是先笑纳，“怎幺说？”

“什幺？”白夜飞颇讶异，虚：“正确一的讲法，这是兵主破碎虚空，遗留下来的兵。”

片刻之后，白夜飞：“如果……我在下面暴了穿越者的份，会被天谴灭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说法。”

“当然是ｂ２０２１．ㄈòМ都没有啊！贪得无厌，不是上天堂的德！”虚双手一摊，斜靠着王座，“天堂是很纯粹的，说了给你那些，直到永远，就不会有别的。饮，蜂，还有数不尽的女，你哪还需要别的？”

白夜飞不解：“怎幺善后？”

“真的？”白夜飞心思被破，又惊又喜，脱问：“你不拦我？”

而且，那家伙听起来好像自带主角模版，自己替这人，说不定也能沾到好，一瞬间就成为天洲主角，从此瞌睡有人送枕，崖必有奇遇得，路遇乞丐是人，佳人环绕乐呵呵。

我想抱怨的多了去……白夜飞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心中暗自思忖。

白夜飞耸耸肩，“除了每天能产金叶非常，别的不知。之前觉得一刀劈开石厉害，但最近见多了者和非凡兵，好像……也没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