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她，并且下意识左右看了看，等没见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人影儿后，程玉衡才咬牙切齿：“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杨月琴，我就敢穿你和方老三私底下卖yin的事儿，大不了一起死！”

“你还在威胁我！”湘云冷冷地瞪着程玉衡。

程玉衡不甘示弱：“是你先威胁我的！”

湘云和程玉衡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她才倏然将全的防备卸下，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写意的状态说：“行啊，你去说，我倒要看看谁能相信，谁会相信。”

“更何况捉贼捉赃，捉捉双，你说我卖，谁买了，你买的吗？要不然你怎么会知的这么清楚？”湘云又笑了笑，：“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你说了，有用吗？”

程玉衡原本经营起来的气势瞬间被湘云的几句话给打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些狼狈。

程玉衡的面神经质地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些厉内荏：“我怎么会碰你这样肮脏下贱的女人，我是亲看见了！”

“我肮脏下贱！”湘云原本还冷静的心又一次被激发的火气，她冷笑连连地冲着程玉衡：“我肮脏下贱，但最起码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自己用换来的，可是你呢，你活了几十年了，小时候靠着徐如月养活你们一家，结婚了靠着杨月琴养活，现如今徐如月和你爹离婚了，你们家又来了个亲妈，还是个有钱的亲妈，你们现在又靠着亲妈养活，你一辈都在吃女人的饭，论不要脸，你程玉衡当第二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你还好意思嫌弃我脏，你恶心不恶心！”

噼里啪啦把程玉衡骂了一顿后，湘云还犹不解气，继续：“就你这一辈吃女人饭还偏要摆一副自己在上并且看不起女人的样的假清，除了你自己，除了你的那位把心儿偏到天边的亲爹程知仁，除了你的儿，谁会看的起你？”

“谁都看不起你！”湘云冷笑总结：“怎么，你平时都不撒泡照照镜的吗，真以为你封心闭给自己封了个在上的男人形象，你就真是个好男人，是个好人了？你也不看看村里面现如今有谁正看过你们老程家的人，又有谁正看过你，把你当一回事儿的！”

“他们都把你当个，而且是个臭，看见你就影响心情的狗屎臭……”

叶云在一边听着湘云叽叽咕咕骂着程玉衡的声音，只觉得她真的没有埋没自己的，骂人也确实有一手。

就是这一直骂来骂去的没完没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说回到正题上。

有那么一瞬间，叶云忽然就想去把他们俩抓住，然后着他们俩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讲清楚。

但是仔细想一想，叶云又给忍住了。

上一回，他们虽然抓住了沈鹏程也从他的嘴里面抠来了不少东西，但是却没有和那群省城调查组一样问来后面和粮相关的事情，显然有些事情他们不知也就不会问，那些人即便害怕，但依旧还是会隐藏。

程玉衡和湘云之间吵了这么半天，提到的事情不少，但是谁知在这个后面还有没有更多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