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了变。

他们又不傻，就程静淞那摊怎么可能赚的少。

还赚的不多！

真要是赚的不多，那肯定早想其他办法了。

但没办法，大娘不好说这些。

况且程静淞刚才还说了另外一个更让她注意的情况。

这位大娘就抓问：“你们又去货了？姑娘，这东西可不好啊，你们从哪儿的啊，就我知的，就算是黑市也没能天天这么大的量吧？”

程静淞就冲着大娘笑，“那这首都城的黑市也不止一个啊，您说是不是？挤一挤，再凑一凑，总能想到办法的。”

大娘皱了皱眉。

虽然说程静淞说的有理，但是她能持续不断卖了这么久又这么大量的依旧十分令人震惊。

更何况每个黑市负责的人和地盘都不一样，一般人也不会随便窜地盘，这小姑娘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一下搞来这些。

是真的黑市，还是从其他的渠？

大娘的心思各翻转，想着如今已经被程静淞的卤摊压的几乎没什么生意的他们，继续问：“姑娘，你和大娘说实话，你的这些不是从黑市来的吧？”

程静淞还是笑，不说话了。

大娘接着又：“这样，大娘给你透个底，黑市那边我们也经常去买货，毕竟我们生意就离不开他们，但是呢，这段时间我们也打听了，黑市那边没有走大量的，并且人家还让我们打听你们的货源呢。”

“姑娘，大娘我给你再透一个实底儿，你们现在这样天天大量的卖已经很招了，黑市那边已经盯上你们了，你们还是小心吧。”

程静淞立皱了个眉，嘴上却是在说：“大娘，你是在吓唬我的吧，我知你的意思，你还有其他人其实就是想知我到底从哪儿的这么多的货源，对吧？”

“但是大娘，您这就为难我了不是。”程静淞愁眉苦脸的，“人家愿意和我们合作，自然就是看中了我们的诚信，我们要是把他们的消息给去了，那我不是得罪人了么，我指定不能告诉你们啊！”

大娘也立不乐意了，对着程静淞说：“你这小姑娘，我这是和你说实话，免得你们回被黑市盯上了报复呢，你们倒是好，觉得我在害你们，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程静淞也不恼，跟着说：“不是啊，大娘，您这忽然说这些，我这不是也肯定要担心一下么，毕竟说真的，咱们其实也没有那么的熟悉，您说是吧。”

那位大娘立刻：“……”

程静淞又说：“大娘，其实我也不是想要怀疑你们，但是这几天吧，我们也受到了大家伙对我们的态度，我也清楚你们的生意这段时间的不好，但是不怎么说，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生意了吧。”

“你们生意是为了赚钱，我们这么起早贪黑的也一样啊。所以我们这段时间才那么费劲地想办法，然后再制作好了卖去。”程静淞说着又摆来一副特别善解人意的模样，继续：

“但我也知，这生意呢，要是一家独大的话，终究会惹来其他同行的非议和排挤的，只不过因为咱们这生意都是偷偷摸摸的，所以不能闹大，大家伙也就都捺着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