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的聚集地凑闹。”

方宸诚恳地答应：“当然。”

龚霁走后，方宸也正打算去丢垃圾，却在门撞到了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

又是柴二哈。

“柴少爷这是被狗追了？”方宸话里的调笑飞扬，可柴绍轩已经无暇顾及，只躲在半人的资补给箱后面，急着给他比了个‘嘘’，只两只犷的眉和半只睛。

本不隔音的天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夹着发闷的对话声。

“跑哪儿去了？怎么跑这么快？！”

“完了，咱们肯定是没伺候好他。你说，他明天会不会选我们啊？！要是不选，咱们在柴中将面前可怎么...”

“嘘！快找，别多话！”

慌的脚步声又四散而落，过了很久，才重归安静。

方宸现在知其他办事在职军官都在忙什么了。

不是备课程，是备人情。

柴二哈耷拉着脑袋，捂着耳朵不想面对现实。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跟前两天对打时那副倨傲又神采奕奕的样大相径。

“你想嘲笑就嘲笑吧。”柴绍轩跌坐在箱旁边，自嘲地揪着直的短发，“你说得对，我就是个靠老上位的废，比你还完。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无论什么，上着的都是老爸的名字。就算这样，竟然还比不上你，我可真没用。”

方宸：“哦。”

柴二哈可真会聊天。

“我说。”

“啊？”柴绍轩抱着，不情不愿地回了一个字。

“你为了这奢侈的烦恼伤脑，不觉得很拉仇恨吗？”

方宸冷淡一句话，把柴少爷的脾气又激了来：“你本不能理解！！少说风凉话了！！”

方宸现在很闲，心情也不错，不吝惜给柴少爷讲讲理。

他搁下手中的纸箱，坐在一旁发霉的椅上，左脚搭在纸箱边缘，左边手肘撑着膝盖，手掌随意撑着额，一副闲适的模样。

“你知我蹲过监狱，是吧？”

“嗯，怎么？”

“你知我们每天在愁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