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哨兵，那人踹凳的动作，忽得让方宸想起了什么。

“那人，是不是姓罗？”

“你怎么知？！”

“我个人建议呢，你离我远。”

“为什么？”

方宸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太，无奈地笑。

“很不巧。我几天前，刚毁了他哥哥。”

第二十三章 杜鹃啼血

“赵副长现阶段很忙，没空亲自来，由我代理今天的开课预选。”

混的场内秩序被被罗宇源一声吼冻住。

散如沙的人一瞬间排成了几条笔直又细长的线，场内肃静，除却小步向前腾挪的声，听不见半丝接耳的嘈杂。

罗宇源双臂枕在后，双脚搭在桌面上，一黄招摇而惹。他脚尖微绷，每晃动一次脚，排队的军人便听话地自动上前，将手中的意向书到对应的名牌后。

还没正式加工会，方宸已经被这副驯狗的阵仗震住了。

大概是他在监狱里待了太久，已经与社会脱节了，没有受到新式教育的洗礼，不明白服从命令和忍受羞辱是不是同义词。

曲文星早就躲得远远的，恨不得离方宸十万八千里。他的脑袋过于灵光，判断场面的形势只需要半秒钟。

他用小胖手理了理军装立领，像是在完成一项特殊的仪式，或是给自己的勇气加冕，试图带着伶俐的英气质接近曾经的老熟人。

“好久不见了，罗哥，这些年我可一直在想着您呢。”曲文星从兜里掏一个早就包好的红包，到了罗宇源的文件夹下面，语气利带着讨好，期待又裹着惧意。

罗宇源不耐烦的眉睁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

“你是...”

“是我啊，罗哥。”曲文星把发得微微散，鼓起脸颊，更像白面馒，“曲胖啊。”

“哦，是你啊。”

罗宇源的记忆被唤醒，用手背拍了拍曲文星的脸，上面的颤巍巍地抖了抖，罗宇源来了兴致，随意搓，生把那白脸掐红痕来，看着跟年画上的送财童似的，喜气得很。

“没想到啊，你居然也化成哨兵了。”

曲文星完全不在乎被罗宇源搓，像个绒玩，在罗宇源的掌中被扁搓圆，小嘴儿还甜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