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啊，那就没办法了。”温凉笑眯眯，“罗中尉，既然证明不了方宸绑定过，那是不是就没有理由阻止他行预选了？”

“两位，劳烦等等。”罗宇源的笑容在暗绿电荆棘网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森可怖，“还没结束呢，别急着走啊。”

罗宇源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小匣，轻轻拍了拍他的侧面板，像是在敲打接不良的破旧电视。

“狐狸，来，怕什么。”

他可以肯定，仪失灵是温凉方宸联手耍了什么把戏。

温凉手肘被电燎了一下，他用手抹了抹衣服上一焦黑的痕迹，望向方宸的视线隐有委屈：“非要选赵少校？

“谢谢。”温凉欠一笑，尽显绅士风度。

老渣男还是那条无能咸鱼。

“...长官，你了解这台仪吗？”

叫城府。

方宸：“……”

老式风扇似的声音慢慢鼓噪起来，夹着‘滋滋’的电声，绿屏幕缓缓亮起。

不愧是第一代工会的人，玩规则比他还要得心应手。

“百分之六十。”他戳了戳那老旧的电显示屏，笑得得意，“方宸，认命吧，这台仪测定值向上漂移率最多能达到百分之三十。除非你们俩真的是木和石，否则，轻易就能够达到这个值。”

罗宇源决定不再跟这个令人火大的半退休向导说话，转向更好拿的新人。于是他指着方宸，冷笑：“这台仪的度低，测试值偏，是第一代旧产品了，现在只用它来定测试。”

他刚才绝对是过度解读了。

“去请丁工程师。”

方宸立刻看向温凉。

温凉扯着方宸的右手手腕，将他拽到边，两人一同以掌了下去。

温凉：“狐狸，别怕，早死早超生。测完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可方宸跟他行过神链接，明确地察觉到一微弱的漩涡在温凉的指尖旋转，如同轻盈的风锁，扰了仪的运行。

上面显示一个大写的e，隐有闪烁。

方宸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那么，匹度限额是多少，认为已经绑定了？”

“错误？”

“温少尉记真好，不愧是过将军的人。”罗宇源暗自白了一没心没肺的温凉，轻哼着嘲讽他今日落魄。

罗宇源打发人去请人，顺便拦了方宸和温凉打算走人的脚步，他猛地拉起一张电网，把两人困在里面。

那人还是无所谓地站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仪四角的显示灯缓慢地亮了起来，衬托着中心的数字显示屏。

黑数字刚一亮起，整个屏幕就又暗了下去。

方宸慎重地走到温凉边，而后者朝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一排白牙隐在弯下。

“嗯，还没忘净。”温凉不等罗宇源开启，就摸上了箱侧面的一个黑钮，轻轻一掰，从off转到on。

罗宇源狠的目光落在温凉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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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宸眸轻眯，右掌轻攥拳，神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