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指在那黑钮之上，了个哨，嘴微张，轻快地嚼过两个词：“去死。”

‘咔’地一声。

钮被清脆地下。

仪嗡嗡作响，两被唤起的电压现在两人的手掌两侧。

方宸神图景中的电在不受控制地朝着掌心撞击，在电位的大引力之下，那暴的电正朝着极发源奔去。

温凉说过，他会压抑住他的能力，所以，仪释放的大分能量都会向自己倾斜。

方宸知，仪不会说谎。如果一定想要撒谎，必须让谎言成真才行。

这是他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方宸安静地攥了手掌，闭着忍受血崩裂的剧痛，毫不抵抗。

可人意料地，那暴的电只奔走了几秒，便渐渐平息，仿佛褪去的，熨帖地贴在细碎绵密的沙滩上，冰凉的很舒服。

与此同时，仪又响起检测结束的电音，悠长地一声‘滴’，显示屏上展示了最终的匹值。

罗宇源踹开碍事的凳，半边坐上了长桌，手中的留档平板照相功能已经开启，就在他兴奋地记录下匹值时，他透过平板的摄像，忽得呆在了原地。

00

两个零孤零零地躺在设备中央，仿佛两个笑脸，嘲讽着他这一天的无用功。

“不可能！你们俩又不是木和石，怎么可能匹度为零？！”罗宇源第一反应就是仪故障，但在丁一的面前，他不敢太过放肆，只咬牙，低声下气地问，“请问丁工，这仪没问题吗？”

丁一虽然是个没有军衔的工程师，但他是设计与化长的人，打狗要看主人。

虽然那个长也是个被架空的病秧，可毕竟衔过，而知识崇拜的时代，他不得不向着知识低。

“没有问题。如果罗中尉不相信，可以再随便找人来试一试，我没什么意见，想必长也没有。”丁一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双漆黑的睛却像是潜伏暗夜的恶犬，伺机扑咬任何他看不顺的人，“哦对了，罗中尉可能不清楚，过去几年，任何想要与温少尉神链接的人都失败了。今天的结果，我并不惊异，也请罗中尉相信技术，相信实验结果。”

罗宇源双拳重重捶着桌面，呼重，右手的电噼啪作响，像是一支暴走的爆竹。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走方宸。

他重又下钮，仪又‘嗡’地一声启动，过了不到半分钟，还是同样的结果。

罗宇源反复地重启暂停重启暂停，方宸却再也受不到最开始那令人心悸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