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没有神，没有人，世界空无一，连接天地的，只有一条不通的破碎彩虹桥、一块涸开裂的地面、和一堆用不明的铁磁。

“...故玄虚。”

方宸移开视线，倚在躺椅上，拿从龚霁手里骗来的平板，翻来覆去地研究着细节。

在监狱的几年，他也读了很多历史书，对于旧时代的电设备很兴趣。也因此了解到，由于地磁场的紊，很多信号的传递方式已经失效，像是信号网络、卫星传输等。

不过，由于白塔的建立，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维持磁场的方向和度，也因此，一些电设备和网络可以重新被启用。

只是，这些设备因为产量小，所以价格格外昂贵，并不是面向所有人的必需品，更像是彰显份的奢侈品。

方宸垂眸认真地摆，作初时生疏，后畅起来，他细长的五指在屏幕上敲打着，时而蹙眉，时而抵思索。

屏幕一闪一闪的，像是接不良的灯泡，映得方宸一张俊脸沉又冷漠。

方宸正不耐烦屏闪，屏幕却一瞬间恢复了亮度，柔柔的，明暗适宜。

他抬眸，看见温大睡神正懒洋洋地抬了指尖，在空中小幅度比划着，像是逗鸟似的。

“狐狸，控制控制你的电波，别冲着电设备放电。这便宜设备，电磁兼容不怎么好，电磁耐受差到连你低频率的波动都会给它造成运行故障。”

温凉睡一觉等于原地重生。

刚才两人的不愉快，像是被风轻易走的枯叶，连个影儿都不见。

方宸也不太愿意揪着过去不放，顺坡下驴，挑挑眉，说。

“可我不会。长官，要不你帮帮我？”

“哎，不了不了，我能力太弱，撑不了多久，别把我当稳定。”

温凉收了手指，裹被转了个，想躲懒，可方宸两步坐了过来，跟他在一个躺椅上挤着。

温凉闭装死，手腕却被牢牢地牵住，一声笑眯眯的话语落在温凉耳边，后者听了森森的寒意。

“来，长官，帮帮我。”

“我不行，我真不行。”

“这么小气？长官不会是还在记仇吧？”

方宸轻笑一声，刚洗完澡的发丝还在滴滴答答往下落，正巧垂在温向导，了一小块。

温凉的白衬衫被浸了肤，贴着，随着呼微微起伏，随着那人沙哑又懒散的声线了来。

“你坐远，我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