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的动作里落下了帷幕。

片刻后，龚霁又恢复了冰块脸，看着对面三个坐得板正老实的‘学生’，沉稳地说：“我继续讲课，你们二位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

方宸乖巧应是；温凉懒懒。

四人对坐，视线都落在长桌中央摆着的白板上，而最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方正的内容。

‘哨兵-负电’

‘向导-正电’

‘协作-电磁效应、神桥梁’

龚霁用笔在第一行的‘负’字上画了一个圈，视线落在方宸的上。

“哨兵作为战争机，可以释放电。电有能量，因此有破坏。但，电只是某一微观粒运动形成的表现形式，不是力量的源。”

龚霁在负电后加了个破折号，又重重写下‘电’二字。

“电才是。”

方宸了自己的指尖，微了。

“这里指的电，与旧时代科学指代的电不同，却又有相似。”

龚霁在白板上画了哨兵的肩章图案，也即是三个嵌的环形，而环形的有三个不起的小球。

“这个图案，来源于波尔的氢原模型，模型外层的小球，指的是旧时代广义上的电，旧称源电，带有负电。现在哨兵神图景里储存的电，带电量可达到10的指数次幂个源电电量。带电量，因人而异、因等级而异。至今没有人知，人为什么可以化成为电容，以及血之躯又是如何承受这样的能量的。至于神图景，更是一难以用质和存在定义的东西。这些谜团，是近些年技术与化要攻克的难题。”

龚霁用笔画了简单一直线，用线段分割了几个区域。

“电释放的能量以可见光的形式被人看见。你们也知，红光波长最长，频率最低，也就是能量最低态，被分类为g级哨兵；那么排列来看，紫光频率最，便被分类为a级哨兵。”

方宸问：“a级哨兵的数量有多少？”

龚霁说：“将军级别的哨兵，几乎都是a级哨兵。极少数的校官也是，不过，能达到这样的级别，一般都会被总塔提到中枢。”

方宸：“那么，a级是最的，对吗？”

龚霁少见的犹豫了片刻，视线投向漫不经心的温凉。

“别看我啊，我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