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啊。”

太惨烈了。

龚霁摇了摇：“几天就几乎是极限值了。如果非要外推到几分钟，我想，那一定会伤到向导的心本源。轻则神受损，重则神和同时受到重创，极端情况，可能会丧失向导的一切知力，能力衰退，一病不起。”

温凉侧脸过笔尖飞转撩起的微风，让他有不祥的预。

如果他错了什么，老天可以打雷劈他，而不是让某位傲的小狐狸别扭地报答他。

温凉想糊过去，方宸却逐渐靠近，他的气息缓缓地罩了下来，笼住温凉的雪白侧颈。

温凉这时候已经想溜走了。

温凉忍着笑，刚要转个继续睡，却对上了方宸那张冷淡的白狐狸脸，吓得温大睡神睡意全无。

这孩不会当真了吧。

方宸凑得更，脸不佳：“你，不舒服？”

但方宸踩着温凉的军靴鞋跟，脸沉得云密布。

他刚了侧脸，就听到某位狐狸向龚霁不情不愿地问：“龚教官，你能说说向导帮助哨兵建立电轨的过程吗？”

他抚着，心有余悸地：“又怎么了？”

“那如果...在几分钟内行建立轨呢？”

夏旦闻言看向温凉，神真诚又带有劲。

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右手转着笔，比之前要更烦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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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儿，懒得说，麻烦。”

他无声地攥了攥拳，行赶走眉间缠着的一抹担忧，轻嗤。

龚霁：“……”

“为什么不说？”

“什么？”

“还行。”

龚霁把夏旦在座位上，转从柜里取一只平板，调一摞制药标准程序和资格证考取办法。平板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学渣夏旦瞬间转向，不知所云，完全忘了刚才温凉的制毒请求。

“是之前帮我那次？你知我不会领情。”

龚霁：“没人可以到。”

方宸抿了，眸轻眯，神不虞，底闪过一丝挣扎，而后极快地坐正。

龚霁抿了，不厌其烦地解释：“哨兵刚收电时，电携带的能量过于狂暴，会逐渐毁灭哨兵的神世界。这时，他们必须要经验丰富的向导帮助他们建立电轨。当然，这个过程很漫长，少则几天，多可达半年。因为向导需要耗费大的神力探索哨兵的神世界，这个过程对于向导来说，是极大的消耗。”

温凉一听到方宸这个问题，便无奈地掩住了脸。

“有件事。”

方宸盯着

在这样极近的距离，方宸忽得想起，那次他被关听雨擒住，温凉为了帮他而脱力昏倒。后来由于某人太欠揍又太脱，方宸竟然完全忘了这码事。

方宸怔了一怔，看向温凉的目光里带上了隐约的情绪。

“那不是正好？”温凉抬眸，漆黑的瞳仁里淌过笑意，“你别麻烦我，我也不麻烦你，彼此都清静。”

方宸抿了，低声问：“我是说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