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

方宸目光扫过那些冷柜，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后的背包，细长指尖扫过那五盒藏在最内的向导素，难得犹豫了片刻，还是只拿了四盒，放在柜台上。

“荣长官，我想在您这里寄卖东西。”

“这不会是...”荣忻拿着其中一盒检测室，最后一言难尽地看着方宸，“...你是薅着温凉的脑袋，他产这么多的？”

方宸来了神：“这样就可以让他大量制造向导素了？”

荣忻：“……”

她什么也没说过。

方宸看着到手的八十个贡献额，心情格外丽。

荣忻看着方宸的笑，有些恍惚。

“倒是有像...”

“嗯？”

方宸敛了角的笑，刚才那一丝神似也消失无踪。

荣忻撑着下颌看方宸。

“方小宸，我很喜你的姓。方，是个好姓。”

她从柜下取一瓶包装致的营养剂，里面淌着淡淡的金，像是夕海面的粼粼碎金。

“你也伤了吧？别光顾着别人，好好照顾自己。”

方宸接过，划了五十个贡献额去。

十分坦地笑了笑，就当是自己的姓抵了一半的价钱。

荣忻看着方宸的背影，倒在椅上掩轻笑：“既明，这个方小宸真的有意思的。胆大心细，实在是个好苗。”

墙一暗门缓缓打开，唐芯推着叶既明走了来。

“我猜到荣会喜他。”叶既明朝她微微欠，“在工会的日，还希望荣多照顾照顾他。”

荣忻握着他冰凉的手，心疼：“这小事，让小甜心过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怎么病着还来？我听说，你前几天又咳血了？是不是没时吃药？”

叶既明看向忧思忡忡的唐芯，安抚地朝她笑了笑，转而面向荣忻，温和：“唐芯她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已经没事了。”

想起前两天的事，唐芯后悔又后怕，圈隐约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