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墙，埋臂弯。

“虽然忘了，但债主来了，我还就是了。他想要什么，我给就是了。”

他抬了半只，笑着弯了弯：“满意了，小叶？”

叶既明并不惊诧于温凉这果决的行动力。

他将椅推得更近了些，温和地说。

“前尘不必追。与方宸搭档不是一件坏事，你们一定还有将来。”

温凉抹掉边血痕，朝着叶既明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悠闲：“小叶，不去看看狐狸？他怎么也算是你的同门师弟吧？”

叶既明微笑颔首：“我会去的。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你。”

温凉不置可否，只抬手扬了扬，潇洒转。

丁一与温凉肩而过，看见椅折那负电极原件已经被击得焦黑一片，他神一，脚步疾奔向着叶既明而去。

“长，你没事吧！”

丁一半跪在叶既明面前，即刻拆卸了旧原件，换上了一枚备用零件。

负电极原件与向导的正电场之间可以形成大的电势差，能力的向导利用它甚至可以直接击穿空气，而不需要哨兵的协助。

这是刘少将特意给长以防万一用的，难...

“长，难温凉失控了？你遇到危险了？”

“没有，这是温凉主动击穿的。他在告诉我，他会帮我，但也有能力毁了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再试图迫他和方宸。”叶既明微笑着看他。

丁一吃惊之余，又了然地笑了：“长，温向导这是要逐渐解开自我束缚了。”

“嗯。”

“可是长，当初为什么不留温向导在里继续实验？我听唐芯说，当时您几乎都快找到s级向导心合的路径了...”

“……”

叶既明似乎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有些神。

“对不起长。”丁一以为提及了叶既明的伤心事，神一凛，立刻歉。

“玻璃在陈列柜里，会变成价值连城的宝石；玉在垃圾箱里，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废。想要宝藏不被人觊觎，你首先要把他彻底踩成垃圾。”

叶既明温的嗓音说着如此冷漠的话，即使早已习惯了，丁一还是难免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