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岸’的大门。

他肩上还是那只破旧的军绿背包，脚步却不如来时稳健。

风过，方宸脚步一趔趄，一阵眩猛然涌上，他不得不扶着墙，将抵在手背上，暂缓行程。

这几天，他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死里逃生，最后一力也全都用来与封雪博弈。他像是被榨了的树苗，稍微一阵风，就能将他倒。

戒指他留给了温凉，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这几天里到窜的电仿佛一横冲直撞的猛兽，撕咬着血，连呼都觉得疼。

“唔...咳咳...”

方宸捂着嘴，弯腰咳嗽，里的火沿着肺往咙里窜，一就着。

咙里隐隐窜上血腥味，方宸抓着的衣服，痛苦地皱了皱眉，呼几气，才压下了反胃。

他撑着站了起来，右手着肩带，回望了一背包，角还是浮起了一丝释然的笑。

他蹒跚着走回了病房，面对的，却是一张空空的床。

床单洁白，一丝褶皱也无，映着冷的月光，仿佛笼着死亡的气息。

方宸怔了几秒。

一不祥的预挤在他，压得他不上气。

他扶着墙勉力站直，丢下了肩上的包，回要去找萧易，迎面却是一拳。

“方宸，我打死你算了！”

柴绍轩的怒吼蓦然响起，而方宸毫无防备，浑无力，只轻飘飘的一拳，就被仰面砸在了地上，手肘重重地磕在了地面，发一声惊人的闷响。

柴绍轩没想到方宸这么容易就被撂倒，举着拳不知所措。

方宸抹了角的血，艰难地手肘撑起，试了两次才勉站了起来。他呼重，神涣散，用嘶哑的声音问。

“温凉呢？”

柴绍轩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抹了一把脸，表情变得愤怒又悲伤。

“我告诉你。你骗爷爷我的钱也就算了，但你这个混，怎么能把温向导一个人丢在这里！我都听萧医生说了，你是他的绑定哨兵！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连着几天都不现？！”

方宸表情蓦地变了。

他双手抓柴绍轩的衣领，双压着红血丝，难掩嗜血狂怒，宛若一对剜人的匕首。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