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后还是没成功。”

“...嗯。不知是谁把这件事了下来，甚至，还有人反咬我一，说我科研疯了，神图景三维结构现问题，要把我送神研究所疗养。幸好，后来，还是叶长把我保了下来。但...我也不再适合在化待下去了。”

龚霁望着远的大片极光，沉默许久，又释然一笑，说：“其实，来也好。那里，真的不适合我。”

方宸沉片刻，脑中思绪在转。

据叶既明给的信息，赵景栩背后的靠山大概率是柴万堰。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叶既明就着手想要开始扳倒柴万堰。可惜，这件事被压了下去，没能动摇赵景栩的本，反而让他一步受到柴万堰的监视和钳制。

纵使方宸知，叶既明是想替爸复仇，可这件事办得，多少有些圆和不近人情了。

这岂不是...牺牲龚霁一人，替叶既明探路？

方宸望着龚霁，似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宽他，只好又替他倒了一杯酒，把杯递了过去。

杯清脆一撞，龚霁抬，看见方宸上勾的。

“再喝一杯。”

龚霁仰倒酒，又摆摆手，笑了。

“不用安我，而且，我不后悔，因为我的事情是对的。现在的结果，似乎也不差。再说，或许，真的是我太累了，现幻觉了也说不定。”

方宸见他不再囿于过去，也朗一笑：“行，就当你疯了。说说，那你想象里的‘熔炉’是什么样的？”

龚霁想了想，说：“它好像是个样机，装在一个防辐的大箱里，约两人，像银的弹，竖直放置，底下有一个槽，堆满了铁磁。人通过被丢去，被埋在铁磁堆里，然后几黑的电缆压在人的后脑、前额与四肢。看着有些像是...医疗仪。但，我总觉得，很异常。”

“嗯？”

温凉轻轻着隐隐动的太。

为何只是只言片语，他却好像能想象全貌，简直像是，临其境一般。

“呼...唔！”

忽得响起一声闷哼，只见方宸单手撑着地，颇为痛苦地大息着，脊背不停地颤，濒临险境一般，应激反应烈，浑肌绷。

像是有什么零碎的记忆穿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副模模糊糊的画面。

黑电缆。

地下工厂的小隔间。

长莺写的工作日志。

7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