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东陆的那些老家伙早就想寻个由翻了这盘，我们也只是他们的一把枪而已。”

“替我谢谢关巡察。”

“嗯？你这么确信，听雨她帮了我？”

刘眠话里带了极淡的调侃，而叶既明微微一笑，低抚着袖上的褶皱，淡淡：“关山是原来东陆的司令官，关巡察是他独女，也是关家唯一一个在白塔内担任重要职务的人。如果没有她最后首肯，老海派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猜得很对。”

刘眠蹲下，右手虚悬，替他着冰凉的手掌心。

“不要多思多虑，外面的事都有我来替你联系。你的脸很糟，我怕你的...”

一语成谶，叶既明忽然眉锁，痛苦地撑住座椅扶手，侧吐了一大血。

“嗯...咳咳...噗...”

呛咳不止，叶既明的脸几乎‘唰’地白了下去。

刘眠脸大变，将他抱下那冰冷的审问椅，坐上一旁相对柔的椅。他又替那人打了两针，可收效甚微；他将要打第三针的时候，叶既明抬手推拒了。

他撑着额角，皱眉闭双忍了片刻，终于将潜伏在血中的暴走能量重新压下。

“方宸的电云...所剩不多了，省着用吧。”

叶既明神苍白，厚的倦意挂在他眉间。他时不时闷咳一声，额上渗一层冰凉的汗。

刘眠蹲在他面前，神微敛。

“这些日，你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s级向导本就不该一直维持在巅峰状态。尊重自然法则，顺应能量涨消，自动一级一级地衰退才是正解。

可叶既明绝不能衰退。

若要掌握权势，就必须拥有本钱。他在化的权力被柴万堰分，‘恒星计划’也逐渐将他排外；现在，他除了这一学识，就只剩下‘最后一个s级向导’这样唯一惊艳的衔了。

他慢慢张开，压下一瞬的眩，稳了稳，才问：“温凉恢复到什么地步了？我需要他，我的时间不多了。”

“算是个好消息。”刘眠低声，“温凉已经收了戒指里的心碎片，成功化。”

叶既明眉梢轻动。

“这么快？”

“嗯。有了方宸舍命护着温凉，一切都变得极其顺利。”

“...小宸他，现在怎么样？”

“受了伤，还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