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溅血、崩裂碎成红雪，洒落满地。

曲文星被砸懵在原地，末了，右手去捂狰狞的伤，可堵不住，额角三殷红的血淌了下来，糊了满的血红。

她半跪着倒在曲文星面前，双手合十，表情绝望。她没有睫，琥珀瞳孔完全袒着，两行泪下，是莹绿的，像是徘徊在地狱里的游魂，周萦绕着绝望的死气。

“我...他不...可能会...”

“罗...罗长官...”

“去地狱。”

后脑传来剧痛，像是金属针筒刺破、扎穿骨骼，直直地大脑内。他痛苦得浑扭曲，尖声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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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宇源蹲下，手指勾着曲文星的小胖脸，后者只是惶恐地摇，说自己什么都不知。

“...去，去哪儿？”

“是，是...”

他一路被人拖行，大被磨得又凉又，怕是被磨了血，但五逐渐衰弱，连听觉也断断续续的，只剩耳边朦胧的对话。

“没事。我会让你成为他们的英雄。”罗宇源邪笑着在他耳边，声音似有愉悦，“他们不是想找到地下工厂的秘密吗？那么，就由你带他们去吧。”

“你说，你照我的吩咐事？”

“拿这个，攻破他的神垒。”

“想当英雄？”

响亮的掌声响起，女人捂着脸跌倒在地上，而罗宇源轻挑地单手掀开她的长裙，将她半架在椅上，破烂的隐私。

“但...”

“...长莺...你...修改...神...立刻...”

座椅剧烈晃动，她却好似涸的小溪，只挤几滴。她昂着，脸上无悲无喜，像一朵逐渐枯萎的，在狂风里低下了。

曲文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他本能地觉到了危险。他拼死挣扎，却被罗宇源一掌扇得短暂厥倒在地上，四肢无法动弹。

罗宇源狞笑着，狠狠揪着曲文星的发，将他的颅向后扳折。他着一枚针，针有半个手指节，针里淌着粘稠的黑，气味刺鼻，像是某机械的油。

“方宸为什么要来这里？”

“死...无所谓...让他...服从...”

“我，我没有...”

有人在他上了繁重的机械原件，而耳边传来电信号的‘滴滴’声，他大脑神经猛地一阵搐

“我，我没有...”

黑的油像是噩梦，将他的意识锁在一片黑沼泽里，越挣扎、越沉沦。

罗宇源用力他发，发扯着伤撕裂，血淌得更快，已经染红了半张脸。

曲文星颤抖着睁开，看见一个掉牙秃的纤细女人朝他颤巍巍地走来。

显示屏上竟有一枚极小的监视摄像，银光微闪，合着罗宇源嘲讽狠的笑，曲文星一，跌坐在地上，簌簌发抖。

罗宇源在她手里了一张老照片，照片反光，模模糊糊地，可以看是一个老人，面容慈祥，署名为‘曲海’。

还没等曲文星看清全貌，他的手脚便被人无情地薅起来。又是一路拖拽，直到鼻梁重重磕在一台金属座椅上，颅内传来‘咔嚓’一声，是鼻骨被撞折的脆响。

“是我让你夹私货去了？还是我让你伪造质检结果了？”

罗宇源随手一指，让曲文星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