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记得这些，为什么偏偏想不起来他的样？”温凉试探地问起，“狐狸，这个人...真的存在过？”

“不会。”方宸说，“我说过，我永远不会站在我哥的对立面，我不吃他的醋。”

温凉蹲在他面前，手指刚拨开那缕发，方宸就睁了，眸清亮，毫无睡意。

小狐狸正靠着墙闭目养神，微垂，黑发稍微散下来一撮，挡了眉峰。

温凉表情愈发凝重。

温凉又翻了几本，里面大抵是大同小异的描述，不一样的是，某些档案很薄，最后均以‘死亡’结落印。

“是啊，为什么？”温凉放开手，直视方宸的双，“你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这样对他？”

方宸以为温凉会一如既往的装傻，默契地不去提及两人的过去。这样尖锐的提问，很不像温凉温吞躲懒的作风，但方宸却很喜。

方宸一怔，就着他的反问，又重复了一遍。

实习小结：神预有效，可长期工作。

他没有想到，方宸被人植的记忆已经顽固至此，竟然将扭曲的事实信不疑。

温凉的叹息微不可闻，轻巧岔开话题，随即拿那张折叠整齐的退档书，向他自己的猜测，方宸垂眸认真思索片刻，从取那枚吊坠上的戒指，慢慢地挲着。

那仿佛是两人之间的禁忌，没人主动提起。

“别想了，是我多余问。”

方宸在谈及方昭的时候，眉柔，像是想起小时候怀抱的一场梦。

接下来，便是大量重复数据，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信息了。

“你不想说，问也是白问。”

实习评估5：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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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你说过吧，我以前的事。”

没有找到最关心的‘恒星计划’相关资料，温凉不免有些失望，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扬微笑，快步走回方宸的边。

“为什么？”

“这么安静？我以为你有三千个问题想要问我。”

“没有。”

方宸知温凉想要独自去搜找证据，或许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与哥哥过去共同的回忆。

“嗯。”

里面

若是别人，方宸定会半分不让，但，那是他的大哥，他不一样。

方宸顿了顿，眉稍微皱起，可只消一回想起从前的事，神图景里就像雪崩山塌，一瞬间，额又渗一层汗。

“我小时候被锁在实验室里。我爸几乎没有来看过我，但是哥会来。我哥会在下雨的时候抱着我睡觉，会把他养的拿给我，放在我枕边上，只为了让我好好睡一觉。他教我读书、教我人、陪我打拳击，如果没有他，你也就看不到我了。我觉得，我欠了他一条命。”

“为什么？”

温凉替他理好发型，细长的指发，一路向方宸的后脑，稍微用力，将小狐狸抱了怀里。

“逛完了？”

察觉到方宸的鼻哼，温凉失笑，说：“吃醋了。”

“……”

方宸默默攥拳，努力忍着不适，片刻，温凉温柔的手掌落了下来，将方宸锋利突的拳骨安稳地包裹住。

增加神预频次。

第一百九十五章 吃醋了？（下）

实习评估4：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