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为什么地下工厂还能存在？

“说得没错。”

龚霁颤抖的声音扩散在整个房间里，像是极力要说些什么，却字句支离，言不成篇。

“这事？！”

他压着声音的颤抖，努力用冷静的吻问：“这危险的工作，为什么不开发机人来完成？”

“怎么可能？那样，要掉大量的时间。对于上面的人来说，简单有效就够了。所以，我只是单纯地重复抹掉他们痛苦的记忆，再简单编两条设置好的命令，仅此而已。”

而陌生的同类正匍匐在脚下，用血之躯铺成向上攀登的垫脚石。

房间背后的一扇小门缓缓打开，罗宇源穿厚重的防护服，脸上带着密不透风的防护面罩，如同收网的猎人，踱步而。

“因为人，是最便宜的。龚霁，你说，有了捷径，谁还会去费劲地开发另一条路呢？”

那一纸‘保密合同’约束力真的有那么大

一无所知的人们心安理得地向上走着，骄傲得从不屑回，因此也看不到，他们的后，一步，一个血脚印。

长莺久久没有回答，而站在狭仄房间里的温凉慢慢开，声音冷漠，充斥着烈的嘲讽。

“你...你...”

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把这里的秘密公之于众？

这个问题龚霁本不敢去想。

“是啊，我们的工作，就是制预他们的神。注力的神信号，让他们...像个机人一样工作。”

密协议’，无非就是，在知晓这个暗的‘地下工厂’以后，对此守如瓶。

所谓的‘化’，从到尾，都是一场单方面的牺牲。懵懂的人们踩碎同类的累累枯骨，俯一黏腻的鲜血，抓一把塌塌的碎，王冠走向光明。

龚霁被罗宇源漫不经心的语气激怒，愤怒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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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温向导，好久不见

“啊，不过就这事而已。”罗宇源如胜利者一般的姿态，蹲在老旧的收音旁，嘲笑着龚霁的幼稚，“龚霁啊，你真以为，你们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

“呦呦呦，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龚中尉这样失态。为了这事？值得吗？”

...可，究竟是真的瞎了，还是故意视而不见？

龚霁攥拳，猛地砸向地面。他本以为自己见识到了足够多的谋与算计，可这一切，还是超了他所有的认知。

“你们也看到了，这‘净化’对的损伤是非常大的。即使那些向导都有很的自愈能力，可，还是会有人死去。就算活着，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囚禁和煎熬里，只怕也变成了疯，本无法利用神力量去分离心和电，更别提帮助那些素未谋面的人化了。”

“所以你...帮每个人造了一场梦？”

长莺平淡又麻木的吻娓娓来，宛若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命，而是路边亟待回收的垃圾，又仿佛是在友善地讨论如何蒙住驴的睛，让他们更有效地拉磨盘。

“...够了！！”

“所以...”

龚霁浑血一瞬倒，‘嗡’地一声，无情地撞碎了他前半生构筑的理想主义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