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踌躇时，手里的绷带却被温凉轻轻夺走。

温凉用指甲掸了掸，招摇的蝴蝶翅膀悬，苍白又明艳。

“不是猜测，他...一定会这么。我有应。”

“我以为，你走了。”

这是方宸难得的坦率告白。

“我知，你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对我电云的望。我也会找到控制自己的方法，不再伤害你。所以...”

方宸前霎时蒙上一层细细的光，情动从脚尖细细地蔓延到脖颈，烘得他燥。

如狂风骤雨一般，无法抑制。

“拒绝。太。”

“昨晚不是说想要送我回五十三号？”

“我也不想离开你。温凉，我不想走。”

“其实你本不想让我离开。”

他抚摸着柔的蝶翼，像是碰到了一整个生机粲然的世界。

拥有着无尽的希望和光明。

“我不知。”方宸低声说，“柴万堰害死了那么多人，他绝不该继续担任白塔总指挥。从这个角度来看，哥倒是没错。可...”

他侧抵靠在温凉的肩膀，闭着，过了片刻，轻声说：“我该阻止我哥吗？”

“……”

温凉没有回答，站在原地，直直地望着方宸。那人的尾稍微有红，瞳蒙了层薄薄的，看着就让人心。

“是嘛。”

“会有办法的。”温凉微笑，“我们一起找。”

温凉侧看他，方宸手即刻攥，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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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

可意料之外的，对方蓦地低低地笑了。

方宸的手从蝶翼缓缓上移，抚着温凉的下颌、侧脸，然后用力握住他的后颈，径直将他的向导推倒在地，压在那人上接吻。

方宸以为温凉也不信他。

“还不够？腰上的纱布都撞掉了。”温凉用掌心轻轻地压着方宸的伤，可怜兮兮地劝，“我累了，要不改天？”

耳畔有微微的气，温凉侧目，把方宸轻轻搂住。

蝴蝶随着呼颤动，仿佛有了生命。温凉拉过方宸的手，覆在蝴蝶结上，弯着眉笑：“好看吧？”

“不好看。”方宸咬他，在他耳边低，“没你好看。”

他稍微靠近，伸手温凉的兜，在底掏一卷绷带。他双臂环过温凉的后颈，用细腻的布一圈圈地缠过他给温凉留下的伤。

“怎么停了？”

方宸轻哼一声。

“纱布，要这么缠。”

他包扎的动作很慢，有些生疏。在碰到伤边缘血痂的时候，方宸的手指甚至极轻地颤了颤，可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忍着、迫着自己面对。

“...你怎么想？”

“你猜测，他拿到总指挥权以后，第一个就会把我抢走？”

他从温凉上下来，跪坐得太久，侧腰酸，膝盖撑不住，微微踉跄，半倒在温凉的怀里。

光洒了来，黏腻的衣服被照得洋洋的。方宸上脸上都是汗，上还有咬痕，似乎没过瘾，抓着暂且熄火的温凉，稍微眯看他。

方宸呼两次，还是无法完成他对温凉的承诺。

温凉搂着方宸的腰，纵容着狐狸带着泪意的啃咬。齿堵住气息，温凉的声音黏黏糊糊的：“狐狸，你以后给我打蝴蝶结，越大越好。”

方宸说不话来。

他没有信心，是否真的能控制住自己。

温凉微微弯了睛，低着，用绷带在自己的伤打了一个蝴蝶结。

“说什么不的。人就该从到脚都，难蝴蝶结不好看吗？”

方宸心像是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蜂，闷得不过气，痛苦里却又能品窒息的甜。

一贯冷静的狐狸被那张漂亮的脸迷住了心智，接连被撞几声支离的轻。波涛随即汹涌而来，不休，方宸闷哼一声，被上浪涛之巅，浮沉许久，最后，衣衫尽。

“……”

温凉的笑像是碎光，浮在空气里，他抬，唤起一汪。

温凉的声线有些哑，神情怔忡，像是刚刚从梦里惊醒，整个人还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