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磨轻蹭了几秒钟。

在她贴过来的一瞬间，程树就屏住了呼，等到人离开才过气来，忍不住开，“够，够了吧？”

她本来以为会很恶心，结果完全相反，他的气味很好闻，像是夏风温柔拂过脸颊的清，又带着滴落到掌心时的凉。程云觉得她有喜。

门外传来的声响将他从回忆里的甜亲吻拉回现实，程树恍然回神。半晌，他才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再次抚上了发的。

望蒙蔽了他的理智，幽暗的环境中滋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当初的他没有办法拒绝一切的开始，现在他还会有机会说不么？

望着他迟迟不肯睁开的，程云突然轻笑了一声，“你刚才嘴闭得那么，这怎么算接吻啊？”，她不怀好意，“哥、哥？”

“唔”，因为无法呼而短暂分开时，程树不由地闷哼一声。

终于骗得他张开了嘴，程云再度附贴近，这回她将也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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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殊的觉，程云心想，除了有，有。

等受到另一条黏的时，程云突然有想退缩了。回时却不知碰到了哪里，程树突然闷哼一声，她犹豫片刻，手上加重力着他的手臂，又主动地缠绕上去。

程树全程毫无反抗，仿佛被定住一般，不敢动弹，手里握着的笔仿佛要裂开，手背上青凸起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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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飘来了饭菜香味，沉迷在这不知为何开始的亲吻里的两人已无暇顾及。

“…好。”

…太近了。他在心里无声呢喃。

程云看着对方沾染了自己的嘴，连带着好看的眉都染上一层绯，也许温度通过肌肤相贴被传染了，她觉得自己的脸上也有些发起来，但她不想就此停下，神发亮，忍不住了，“再来一次吧？”

程树闭着，睫不安地疯狂颤抖，受着妹妹愈发靠近的鼻息。

距离几厘米时停下。

程树被这语气里的亲昵诱惑，眉皱得更，挣扎片刻，还是试探着、迟疑地一丝。

似是欣赏够了他脸上的慌，前人略一欠，彻底缩短这最后的距离。

很陌生，又很奇妙的觉。两条灵活地在程树的腔里纠缠、追逐，发啧啧声，不觉间咽下的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