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男生的就是这么下和随便，仿佛可以一天24小时随时都能起来，只是因为看到她随意扔在床上的内衣，或是瞥到她午睡时上衣被掀起而隐约的柔腰肢。

他开始沉迷于这兄妹肌肤相亲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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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母亲看到程树只是以为他上火了，至于程云如何却是没有过多关注。

屋的风将床单起飘扬的弧度，隐约中这广阔天地间的小小帷幕的一角，拖鞋被人随意地扔在一旁，一双白的脚将另一双踩在脚掌底下，他们的小相互叉贴着，可以想象到的主人此刻是何等的亲密距离。

程树原本以为他只需要一个可靠的好哥哥来帮助程云平稳地度过躁动的青期，所以当面对妹妹提的各为难人的要求时，他也只能忍着羞涩一一地合她，同时把“我是哥哥”“我在疏导妹妹”这两句在心里反复叨念。

回到家里前，程树盖弥彰地跑到小卖买了一包辣条，用来应付母亲对兄妹俩人红的嘴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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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程树耐心讲题的声音经常被湮没在成串的吻里，狭窄浴室门里两人的而过都能让程树激动地在里面待上许久。

但无论他再怎么装作成熟稳重的哥哥，也只不过比程云大了一岁而已。

程树刚开始因为程云过分亲近而产生的苦恼逐渐被另一新的所替代。

年轻的躯相拥着纠缠，仿佛一圈又一圈地攀附于树的菟丝，一旦离了对方的躯便会立刻倒地枯萎。

夏天光正好的时候，兄妹两人一起将洗完的床单拿到台上曝晒。架起晾衣绳，他们在四周撑开的凉的床单里尽情拥吻。

十七岁的程树发现自己不能靠近程云太久，在她终于愿意与他变得亲近时。

似是觉得怀中的分量太轻，他一瞬间惶惶然生不真实，一切宛如中月镜中般的虚幻泡影，只能更加用力地抱怀里的人。

唾无声地行换，两个人似乎渴到了极致，狼狈地吞咽着对方腔里的一切，濡的被尽情地。

程云被抱得太，有快要不过气的觉，却没有开阻止，而是一步加了这个吻，揽在他脖上的手同样缩，回报给他相同的无限接近窒息的痛苦。

生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知自己变得很糟糕，他在自欺欺人，但他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