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女馨香，倒而下。

她妖娆妩媚的脸颊，几乎尽是的下贱。不知是否错觉，偶尔看起来还有

几帧纯真专注。替旋转着左右，改变一字的前后关系。藕段连接着禁锢的

夹环，牵扯会的，而少女甘之如饴。她因主人的亲密接而惶恐战栗，生

怕表现不够顺从的姿态。男人们的冲锋和发，让她变成了起伏不定的移动

泉，唯有叠，倒盘雄腰，才能维持平衡。

舰长直愣愣地注视着办公室内的一切。他还记得，那个在陌生男人间逢迎臣

服的女孩，曾经微笑邀请他一起睡午觉。即使当初对德丽莎的动机有所怀疑，觉

得她不像看起来那么天真蠢萌，他还是加了对圣芙雅学园的经济支持。毫无

疑问，这些人绝不可能付过同等金钱，却反而获得了她的。

德丽莎其实早已成年，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与黑人们大，除了伤

风败俗以外也无可非议……看着五黑一白的缠绵，他忽然联想到了分布在刚

果河南岸的倭黑猩猩。这灵长动衷于，把它当成了最泛用的社行为，

不在意对象的年龄、型、血缘、别。倭黑猩猩与仅一河之隔的黑猩猩拥

有相似基因，却表现迥异的社会文化。

将禽兽一般的媾当作生命的终极答案，难她不知何谓自尊自吗？放

弃自我的女孩，也得不到他人的尊重和，只能作为牝犬生存！舰长在内心痛

斥，试图撇清自己对学园长的情，但始终无法接受心目中少女完形象的崩塌。

他在愤怒与失望之中迷惘了，死死地抿住嘴，终于下定决心猛然调，一步步

远离。

德丽莎没有永久淡他的世界。舰长窥见办公室的一个月后，收到了圣

芙雅学园寄来的微缩胶卷。附在信封内侧的便签，注明这是一份「女武神与主

人们的快乐影像」。微微颤抖的左手从西装袋里掏打火机，压下焰的钮。

火临近胶卷，熏起一角蜷曲。忽然，打火机咔一声被丢弃在桌上，舰长擎住

胶卷筒，愤懑地放映机。他本以为自己好了心理准备，可以冷漠观看昔日

伙伴的放之举，从此一刀断绝来往，再无纠葛。但是，画面的荒唐靡程度，

还是超了想象。

一裘白毡青襟盖住的人影现，容貌无比熟悉，材却天翻地覆。德丽莎的

酥竟是拥雪成峰，达到了堪称夸张的规模。小的也有所充实，盈如满月

玉盘，成为便于采撷的桃。寸寸脂玉肤被撑得更加晶莹剔透，弥漫着成熟

果实的芬香。德丽莎向屏幕外鞠躬行礼，展示白的沟浪，似乎在刻意地

炫耀近期的蓬发育。

姆威尔站在少女后，解开天青襦袍的蝴蝶结隐扣，爪探了右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