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能视，微微侧脸，用自己的侧颜和耳廓对着桑诺。

桑诺眨了眨，忽地觉着他侧过来耳廓的动作有些熟悉。

算了，也不是研究这个奇怪的十五的时候。

柳夫人本没有看见十五，煞白着脸不断着汗。

“桑姑娘，你，你若是除了妖就走。我柳家不欠你什么，照烛给你了，一万灵石给了，还有栖霞纸，你什么都得到了，快些走吧。”

说罢就要转。

桑诺乐了。柳夫人还真是藏不住事，见柳家的事被猜来，竟然打算直接过河拆桥，撵她走。

“我说了，我要见柳绍。”桑诺语气淡淡地。

柳夫人此刻慌急，藏了多年的秘密要被拆穿的惊恐，让她不不顾：“你那么多什么，妖已经除了，其他没你什么事，你快走！”

桑诺撑着伞平静地盯着柳夫人。看来柳绍内的东西，她还得再往大里猜一猜。

“蚩獴的妖丹……对吗？”

但是也不对。桑诺微微蹙眉，就算是蚩獴的妖丹化在柳绍的内，也不会让她现灵气凝滞的情况。好比现在她灵脉堵截的模样，绝对不是一个妖丹能造成的。是别的东西。

可柳夫人脸却煞白，被猜中后的柳夫人一直摇着。

“不是我，不是我的。你不要再问了！”

“要么让我去，要么把柳绍抬来——我要亲自看看他内的东西。”

桑诺微微抬起下，给了柳夫人两个选择。

柳夫人还在摇，而藏匿在柳夫人后的柳姑娘扒拉开周围的人，一个踉跄跪在桑诺脚边。

“桑姑娘！”

她抬起眸直勾勾盯着桑诺，满期待和急迫。

如果桑诺和柳家撕破脸，那她就再无希望了！

桑诺低看了柳姑娘。

是了，柳姑娘是半妖，桑诺用了她的魂骨安然无事，甚至还灵气充盈几分。这就是妖族同族给她带来的好。

如果柳绍内真的只是蚩獴的半个妖丹，那她决计不会灵脉堵。

“对了，”桑诺抬起，对柳夫人又补充了句，“把你们府上的那个妖族也来，她们母女，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