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奇特，不容小觑。”

“他们门中人本就不多，很少结伴行。”

说到这，她不由皱眉，像是不解似的：“你看看四周，大多都是年轻人，成群结队的，也不像家族行，反而很像门派之间外执行任务……目的地长安？”

苏韫玉不觉直脊背，神凝重起来：“发现了。实际上，不止这些年轻人，散修也有，只是这些人多数一酒楼，就钻房间中歇息了，我看他们的样，都是专程赶往长安，风尘仆仆，不是峪州本地人。”

“嘘。”楚明姣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听听外面怎么说。”

很可惜，外面一桌一桌的少年少女像是被下了什么封咒，就真是在外面纯喝茶谈天，说些凡间琐碎事，时不时附和着笑一阵，连谈门派的都少。

“算了。”楚明姣没了耐心，分懂她的意思，招呼店家上了盏酒楼里最好的茶，她：“不这些，我们只是同船一路，只要不是帝师了事，长安发生了什么，他们去长安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有时候，苏韫玉其实佩服她这即便平时矫情难伺候，可关键时候拎得清，永远知自己想要什么的格。

临近时，楼上歇息的散修们也都陆陆续续下来了。一楼灯火通明，聚满了人，说话声反而小了下去，场面堪称静谧。

直到一小厮从外气吁吁地跑来，扶正了自己跑歪的帽，大声：“船来了船来了，峪州前往长安的修士画舸到码了。”

他话音落下，楼里霎时闹起来。等候的这些时间，大家东西都已经整理好收灵戒中，现在都往外走，放望去，一片乌泱泱的人。

楚明姣不喜拥挤碰撞，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她起慢悠悠缀在后边，不知在想什么。

夜中的画舸停在码，乍一看，它显得尤其大，里张灯结彩，连船都像撒上了层透亮的荧粉，衬得上面刻画的人鸟纠缠不休，栩栩如生，在夜中像一栋光溢彩的平地小楼。

画舸的检验方式很简单，使证明自己有灵力的小伎俩，再付昂的费用即可。

一行五人毫无阻碍地了画舸内。

只是钱时，汀白的手有些抖，忍不住和同样心疼的清风埋怨：“一艘贴了十几张加速符，布了几个飞驰阵的画舸，平平无奇，这价格谁定的。”

清风连连表示赞同，痛心疾首：“怎么敢这样定价的，凡间比山海界还欺负人。”

这才几天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从互相试探发展到了勾肩搭背称兄弟这一步了。

好在这钱也不完全是白付，画舸内布置得非常华，一人一间房，船舱内铺着白绒毯，珠帘屏风，画香炉，无不致，极尽奢靡。除此之外，一层还有茶室专供喝茶谈天，与酒楼无异。

楚明姣才自己房间，要将钗环卸下，梳妆台边撂着的传音玉简就亮了起来，她接过来，了，那传来苏韫玉的声音：“来一层茶室。”

他这样郑重其事，必然是有要的事，很可能和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有关。

楚明姣没敢怠慢，起就往一层茶室去了。

茶室里有不少人，很显然在外面的茶楼里他们都刻意憋着话没说，但此时船上都是修士，而且大多怀有相同的目的，那些已经不算秘密的话，就断断续续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