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沦落到这地步了，连楚明姣都无声接受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炸得三个人脑袋齐齐开，呼都截断，无意识屏息，屏息到觉到膛里开始发闷，才恍然醒悟般长长吐一气。

白凛那边终于有了主意，商量好了似的，扑灭篝火，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柏舟自然知这不是她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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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也变得规规矩矩，格外义正严词：“楚姑娘，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晚上商议了一下，现在有几想和姑娘提前再确认一遍。”

他们并没有狮大张，开漫天要价，一是顾忌她的份，不敢胡作非为，二是即便他们拼尽全力，也注定不是战斗的主力，真要血拼起来，他们是稳固的后方，在前面厮杀的永远是攻伐之，他们不到真的厚着脸要求和白凛同样的待遇。

“其实没什么可想的。我和周沅师从天极门，学的是山脉与地脉，对我们有用的灵并不多。”孟长宇盯着楚明姣，不动声屏着气，说：“我们想要司空命盘与星脉仪。”

周沅是最吃惊的那个，她睛一下睁得很圆，视线胶着在楚明姣的脸上，从鼻脊到嘴，细细地看，好像要借此与各传闻中的人对应起来一样。

白凛才憋着一气，想要郑重其事地说他们这一晚上辗转反侧商议来的决定，但才起了个，就见楚明姣从一盆灵中拎起的发尾，拧了拧，以指封，又看向才睡下去，又被这一声惊得有转醒迹象的柏舟，低声：“小声些。”

她在原地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因为楚明姣方才的提醒，孟长宇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像絮语：“你昨天说，我和周沅若是有想要的，也可以和你说。”

“放心睡吧。”楚明姣见他无声妥协，扬了扬眉，此时正捞着裙摆，半蹲着捣鼓着瓶瓶罐罐，给手指与发养护，在这方面，她数十年如一日，讲究得不行，“被褥都是新的。每次门，分与汀白都会给我准备十几床放在灵戒里。”

“想来了？”

这天然的床榻与神主殿的比起来，简陋得没了边，即便石上铺了厚厚几层褥，也还是咯骨，但兴许神确实太过疲累，包裹着的被絮上气息又太过熟悉，叫人心静，没一会，他就闭上了睛。

没过多久。

“我说话算数，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伤了和气，答应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但请三位在接下来的

他顿了顿，掀开被躺下。

这无疑是一试探，楚明姣到底是不是自山海界，是不是他们推测的那几个份，就在她应与不应之间。

楚明姣有一如瀑布般的青丝，长到腰际，被灵沁后有天然的曲度，颜也由黑转变为栗，她慢慢着发尾，对这一结果并不到意外。

微妙的是，这世间数十个司空命盘与星脉仪，全都存留在山海界里。

被摆放在祭司殿中。

孟长宇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和她上的味如一辙。

有小，楚明姣施法挪过来的这些都是大的，人坐在上面说说话绰绰有余，可若是要睡下一个成年人，空间就尤为仄，无法完全舒展躯，需要半侧着将蜷起来。

自从隐隐猜到些楚明姣的份，孟长宇再面对她，脸也不红了心也不了，偶尔还是会为那张脸失神，反应过来后立望天望地，心想不怎么说，至少证明自己光还是不差。

司空命盘与星脉仪无法与光箭矢和龙剑这样的灵比肩，可也并不常见，而且是对他们真正有用的东西。

“楚姑娘。”

柏舟掀开最上那层褥，淡淡的芍药香迸发来。

楚明姣拧发尾最后一，撒开裙摆，站起来。

这像一个惊天炸雷。

孟长宇突然有些张。

“你们应当也知，这三样东西加起来，价值已经超过了光箭矢。”

白凛不说话了，他用剑尖抵着孟长宇，让他站来说。

想起队伍里还有个份不一般的凡人。

楚明姣扫过孟长宇与周沅，看清他们脸上藏的惴惴，并没有迟疑太久，沉默半晌后给了回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