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纤纤玉指持着脚杯，只轻抿了一，脸就已在灯光下泛起微微红

，比起平常更添一份诱惑撩人。

「我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那个山村就是你小时候去的那个老家，那时

候你外公和外婆都还在世。但我们一家是外来人员，在村里没什么人缘，再加

上你外公每年都要外务工，直到妈妈14岁那年，你外公突然在工地受了重伤，

回到家时他已经无法下床了。家里唯一的梁倒下了，为了给你外公治病，家

里的积蓄很快就被光了，但你外婆不放弃，挨家挨的借钱，最开始四碰，

直到有一天村里一个大突然借了5万给你外婆，你外公才有了治病钱。」

妈妈停了下来，我隐隐猜了为什么。

「你应该也猜来了，从那以后你外婆整天往那个大那里跑。光了那5

万，你外公最终还是走了，但那家人还是不放过你外婆，甚至还盯上了我。」

听到这我怒意一下上来，握了拳。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手。

「村里很多氓就认为我们家好欺负，想占我们的便宜。但是还是有一些好

人的，其中就包括你爸。你就是我们的孩。」

「我爸还真存在啊，我还以为我是被捡的。」

「瞎说什么呢。」妈妈拍了一下我的，继续说：「当时你爸就每天晚上

在我家周围蹲那些氓，和他们打架，每次都得一伤，然后你外婆就把他请

来给他上药。我想他应该是看上我了。」

「那你看上他了吗。」

「应该吧，也可能只是当时很谢他为我们。」

我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但是有一天晚上下了雨，他就在我家住了下来，我俩那晚说了很多话，第

二天早就发现床单上一片殷红。」

我急了「你俩稀里糊涂就？」

妈妈了一下：「那晚我俩确实冲动了，你外婆第二天就知了，但她没

有生气，还觉得你爸是个可以托付的人，让我嫁给他。但你爸却不愿意，他觉得

自己没有什么钱，对我说等他赚了钱再回来娶我。然后他就南下去打工，但谁知

没走多久就听他家人说他了车祸，当时人就没抢救过来。」

妈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的人。

「虽然当时他家里人没有怨我，但你爸的事我心里其实很愧疚，如果不是为

了娶我去赚钱他也不会车祸。」

「世事无常，您别太愧疚了。」

妈妈挤一丝微笑「谢谢你，儿。虽然他走了，但我为了谢他将你生了

下来，我俩也算是两不相欠吧。」

「其实刚刚生下你我心里也是慌得不行，不知怎么一个妈妈，幸好有你

外婆在，而且……」

妈妈突然看向我，我皱着眉问：「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