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表情：

“不是吧？！！”

游星野愣了一下，差没接上他的演技。

刚刚他是不是还撞掉了旁边的瓶？那是办公室怨灵的东西吧……！

“野老师，这，这……这不会是什么传家宝吧？”

“我也不清楚，”

游星野顿了顿，悲悯，“是房东留在这里的宝贝。想来摆在那么显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屏幕上的弹幕飞速地刷了起来：

[不是吧？真的假的啊？]

[剧本痕迹太重了啊。大家看个乐呵就行了哈。]

[我怎么觉得像真的？小帅睛里都有泪了。有没有懂行的朋友看看这碎掉的是什么宝贝啊？]

[帅啊，到底咋了？这东西值多少钱让家人们看看？]

[嚯，大别墅里放着的摆件，就算不是古董估计也不便宜。小帅你自求多福吧，事自己背。]

游星野拿手机装作拨号去，“哥你先别哭，你等我问下房东，说不定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呢。”

整蛊小帅泪八叉地了。

结果当然是不负众望，在游星野报一个虚的数字后，整蛊小帅嗷呜一声惨叫失去了灵魂般呆愣在了原地。

见着他底的光渐渐消失，已经开始准备贷款了，游星野才又煞有其事地展示真正的订单——原来只是一对儿几十块钱的仿造品。

一场作秀意味十足的直播结束，乎意料的是效果居然还不错。很多观众愿意为这闹腾买单，只要整蛊小帅表现得够倒霉够惨，他们就愿意打赏礼。

而且还有不少人是被游星野给引住以桥正里的，一下午过去，直播间居然涨了快两万的订阅。

离开前，小帅有些担忧地看了地上另一摊碎片，问，“野老师啊，那个瓶好像是家里本来就有的东西，不好意思啊，还给你坏了。”

“没事，”

游星野记得那是一个半透明的抛光瓶，造型不怎么好看，还落了一层灰，玻璃制品也不会有多贵，就是他得好好和办公室怨灵歉赔偿。

比起这个，上就要到陆哲下班回来的，游星野不太想让陆哲和整蛊小帅打照面。

他还没和陆哲透过，自己现在是靠直播营生。

将整蛊小帅送小区后，游星野脚步匆匆地回到家里，蹲在了地上的那堆碎片前。好在瓶碎得并不彻底，简单拼一拼就能大概复原。

他打开手机上的识图功能，打算原价赔给办公室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