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是在卖似的。

“星野，你会这吗，这叫……布鲁彻尔？哎，你有给别人过鞋吗？”

“是过……”

“送给朋友的？还是客人订制的？”

“唔，”

游星野顿了顿，他在直播间里看起来能够和观众们侃侃而谈，实际和人面对面时压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合适。

不过是朋友的话，就该互相分享过往的经历吧，那样才能显得真诚？

他考虑了片刻，决定把自己的过去讲给程闻贺听，

“给前男友的，当他的生日礼。”

“那他喜吗？”

程闻贺似乎擅长和人聊天，没对前男友这三个字表达任何情绪变化，也没问有可能会冒犯到游星野的问题。

“不喜。”

“啊？一般人不喜的话也不会说来吧……是不合脚吗？”

“他倒没有直说…”

“小游，其实你格算是比较的，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呢？”程闻贺摆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和你女朋友情很好吧，”

游星野语气平淡地向他解释，“如果你女朋友了好几个月给你织了条围巾，就算纹样式你都不喜，你会直接把围巾送给别人吗？”

“……好吧，我能理解为什么你说是前男友了。”

程闻贺的脸上又浮现惋惜的神，他拍了拍游星野的肩膀，以示安，看起来就像是非常为他着想的老朋友。

“我本来就不太喜这门手艺，小时候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家日清苦都是因为守着这门工艺。前几年好不容易看开了些，开始把它当一技之长去接纳，满心喜地给喜的人了一双，结果完全是我一厢情愿，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不打算再碰这些了……”

“我们到了，就是这家店。”

没等游星野话音落下，程闻贺兀然打断了他，并且随心所地换了个话题，

“你喜吃甜吗？中学的时候没怎么见你吃过……啊，不过甜一直都卖的比较贵。还好你现在日好起来了。”

“……是啊。”

游星野僵地抿了抿。

也许程闻贺是不想让他回忆起伤心的事，所以转移了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