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闻者的故事（12）戏剧本：远古传说中的灾厄

2021年1月17日

作者：Dr埃德加

字数：23511

远古传说中的灾厄

托雅（托卡列夫饰）：暗沉教会的信徒，虔诚的舞女。

叶卡捷琳娜伯爵（OTs-14饰）：坎宁伯格城镇的女领主，家族世代传秘术。

勇猛、放浪且优雅，嗜好玩女人的。

清秋（64式饰）：叶卡捷琳娜的心腹和隶。对女爵忠心耿耿。

娜（9A91饰）：坎宁伯格城塔酒馆的女工，年轻丽纯真，却拥有

的，也因此被士兵和醉汉们频频侵扰。

博罗季诺夫（指挥官？饰）：巡逻队队长，觊觎着娜的。

妥妥塔兰尔（指挥官？饰）：远古的邪神。

其余人等包括小丑，士兵，酒客和老板等等。

第一幕

（边境小镇坎宁伯格，塔酒馆。店内人声嘈杂，女和陪酒女穿梭在酒客

之间。门开，托雅着格里芬舞娘服上）

托雅：唉，世事无常，一切都是惊雷，一切都是瞬息万变。回首三天之前，

却仿佛像是上一个瞬间的走神和迷梦。如今，我落到了这样的危险地方，只能

踟蹰于原地，好像夜间的百灵鸟，不知所措，生怕哪里游毒蛇，将我一吞下。

酒馆老板：（打量托雅）难以想象，在这样的战日里，居然还会有巡

回的舞女来到这前线。

托雅：（提起裙摆行礼。半透明的蓝薄纱下的更加突）在下

托雅，只是浪的舞女，希望能赏脸借一个场地，略微地一曲，取个便利，

求几分盘缠。

酒馆老板：请随意吧，这里已经有段日没见到漂亮的舞女了。希望你能给

这儿带来儿生气，也能让卢布多通通。

（托雅走上舞台，在脚边放下一宽檐帽，并向酒客们致意。后台播

放音乐。托娅起舞。人群发呼声）

酒客甲：看哪看哪，这妞儿的和。

酒客乙：看上去倒是满年轻的嘛。的大小是我喜的类型。

酒保：（取酒瓶）几位客人还要再来一杯吗？这里有伏尔加河下游的大厂

酿的好酒。

（托雅继续起舞，并用湛的舞技时不时地微自己圆的和虽显青

涩、却被舞衣勾勒得媚的半边房。酒客们围上前来，不停地呼）

众酒客：来！舞女！再来一圈！飞起来一般地再来一圈！让纤细的汗滴从你

的眉梢落，让媚的息从你的中吐，让秀丽的少女在众目睽睽下尽

情扭动吧！

（托雅旋转，抬起单脚，将下暴来。明明裙下是真空，却因为那半

透明的裙裾随着矫健的舞步的飞舞，从而被半遮半掩起来。人群呼。众酒客将

十数枚金币抛宽檐帽。门开，卫兵队长博罗季诺夫同两卫兵上）

博罗季诺夫：老天爷，你们这群醉鬼在这里嚷嚷什么呢？就连一百二十里外

圣涅索托夫城下午三钟的集会也不见得比这儿还要嘈杂。难有二十个壮汉和

浪诗人正在围着一只烤猪唱歌舞不成？

酒客：老爷，来看看吧，好久没见过这么正的舞女了。小伙们正瞪着

珠要欣赏那姑娘舞呢。

卫兵甲：（踮脚向人群内张望）人太多了，我什么也看不着。

卫兵乙：看扎泽罗尔那家伙，能让他跟一西班牙斗一样气的，肯定

是个标志无比的人儿。

博罗季诺夫：够了，你们两个！女爵大人可不是让我们来这个的！

（门外传来嘈杂声。炮响。人群震惊，作一团）

博罗季诺夫：安静，你们这群蠢猪！南边的亚细亚人没有打过来！是叶卡捷

琳娜女爵凯旋了！她在西南方的大草原上围剿暗沉教会，破掉了一个窝，砍掉

了几十个异教徒的脑袋，还缴获了匹和四五车资。今晚，女爵殿下要借这酒

馆开个庆功宴，并且准备赏光在此下榻一宿！

老板：（迎上前去）啊，荣幸之至，中尉先生。我上去准备最好的房间，

还有酒和喂的草料。

博罗季诺夫：最好快，先锋队已经放过炮了，再有半个小时女爵殿下就会

城。我希望辛苦地惩戒了不敬上帝的恶徒的士兵们能够直接坐到盛好了腾腾

饭菜的桌旁——还有，那个舞的丫，要盘查一番，最近暗沉教会的问题很

严重，我们要彻查间谍。

卫兵甲：中尉，我们找不见那个舞娘了。

卫兵乙：而且我们也不知她长什么样。

老板：一个白发穿蓝薄纱的丫。肯定还在人群

里。

酒客乙：那个姑娘好像真的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吧台旁边的。

博罗季诺夫：见到女爵闪闪发光的盾徽就害怕到逃走？这是心中恐惧的盗贼

和细才会有的心理。你们两个，给我去通报巡逻队！

卫兵甲

（两卫兵下）

博罗季诺夫：老瓦西里，我可不想女爵一怒之下把你的塔酒馆给放火烧了。

所以你要知，让女爵听见你这里有间谍没会是什么下场。

老板：中尉……可是我……最近坎宁伯格不太平……我手里也没什么……

博罗季诺夫：我知，我向来不人所难。我听说了，你收藏着一把匕首，

黑曜石的，上面有装饰什么勘察加的土神的纹样，对吧？

老板：那东西可是价值三车红橡木桶酿来的安茹红酒啊！

博罗季诺夫：没错，那匕首很贵重，甚至比这酒馆都贵重，也比你肩膀上那

个长满了的玩意儿贵重。

老板：（叹气）好吧，等会儿我就把东西从楼上拿下来。那你也要信守承诺。

博罗季诺夫：放心，我的嘴一定会绑得比女爵那勾勒腰肢的衣

的系带都的。

老板：老天保佑。

（酒馆老板下。中士同卫兵甲乙上）

中士：长官，有何吩咐？

博罗季诺夫：把周围偷偷布置好人手，重盯梢一个白发穿蓝薄纱衣

服的卖唱丫，发现之后立逮捕。但是记住，要低调，这是女爵殿下的命令，

别搞砸了。抓住那丫之后，送到我这里来，我要奉女爵的命令好好盘查她。

中士：那之前关于那个女侍者的事情？

博罗季诺夫：她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她就在这个坎宁伯格，也不可能跑到

别去。就像吃一样，我们应该把第一颗的净，再去吃已经摘下来

在手里的第二颗。到时候兄弟们都会有得乐的，放心吧。

中士：明白，长官。

（中士下）

博罗季诺夫：哼哼，在这里，坎宁伯格，一切都会被我博罗季诺夫中尉把控

在手心里。哪怕是女爵，那个看上去在上的婊，也不能比我更这里的

地下，也不能比我取到更多的甜。或许，等到把龙骑兵们也说服了，我还能

有幸亲自去到女爵的府邸，亲手摸摸尊敬的女爵殿下的枕是不是足够松呢。

（博罗季诺夫下）

第二幕

（破败暗的小房间，桌上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托雅坐在床边，惴惴不

安地看着窗外。娜持碗上）

娜：我们安全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士兵们过去了。来，这里有汤，

喝了吧。

（娜坐到托雅边，递碗。托雅接过后喝下一）

托雅：谢神……神明保佑。

娜：真没想到，你也是神的信徒吗？我以前听说卖舞的舞女们都是茨冈人，

茨冈人都是不信神的。

托雅：（微笑）信仰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并未收到过神明的眷顾，自然

就会把神明们的存在归为虚无缥缈之。而有的人在心底收到过神明的启示，那

自然就会虔诚无比。

娜：唔……神明们？

托雅：我游历过许多地方，见到过太多的信仰。一开始还只是为了生存所

以去无视异教徒们，后来么……见得太多了，反而对于好多个神明这事情习惯

了。

娜：很多地方……托雅小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不像我，从生到现

在，连离这里最近的大城市圣涅索托夫都没去过。

托雅：外面的世界很广阔，也很危险呢。

娜：就比如那群找你麻烦的卫兵吗？

托雅：没错，这群家伙看我是外来人，就不怀好意地扑了上来。我觉不

对劲，就赶逃走。幸亏有你帮助，我才能甩脱他们。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也

对他们颇有微词呢。

娜：女爵大人还好，至少她会在收税之后把那些蛮人击退。但是负责城

市警戒保安的卫兵队，他们全都是氓和勒索犯。因为女爵大人经常带着龙骑兵

和来复枪兵们城，好多权力慢慢地都落到了卫兵队长博罗季诺夫的手里。没他

的允许，大家连城门都不去。

托雅：怪不得，哪怕是在前线，照理说酒店里的气氛也不应该那样没有生

气。

娜：而且……而且那群混……尤其是那个队长……

（娜突然闭不谈。托雅凝视娜的。小却可，充满了少女的

清纯，但是丰满的和大又显得魅惑，即使穿着破旧的布衣服，也不能掩

盖她的丽。一奇怪的香薰味从托雅内散发来，令娜的神

智变得朦

胧和直白）

托雅：然后呢？和我说说吧，我也是被他们迫害的无辜人，不会卖你的。

娜：（低啜泣）那群……那群混……他们……呜……

托雅：（熟练地扶娜躺在了自己的大上）好……好……乖……不要哭

……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东西吧……说来……让我听一听……

娜：我……虽然只有十七岁……可是我不是小孩了……那群卫兵也好…

…酒馆里的一些客人也好……知我没有亲人……就随意地摸我的……还当

众迫我陪酒……已经两三年了……瓦西里店长是个老好人……他阻止不了……

那些全都是革臭味和酒味的男人……都好恶心……还有叶卡捷琳娜女爵…

…据说她会挑选年轻漂亮的女孩……抓她的城堡……去的人从没来过…

…在这里我特别害怕……害怕被哪个发酒疯的男人污……也害怕被女爵抓走…

…这里就是牢笼……我一个人没什么本事……也没有钱……卫兵们全都在觊觎我

……我逃不掉……只能默默忍受……

（娜再也无法忍受，终于埋到托雅怀中，嚎啕大哭。托雅轻抚娜

的，任凭她宣情）

托雅：我明白了……这样的地方……的确很令人痛苦……所以……娜要

和我一起逃走吗？

娜：逃走……托雅小……您不嫌弃我吗？

托雅：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也很灵巧，还有一颗善良的心。我可

以教会你舞蹈或者乐，或者是编织和刺绣。这些都是实用的谋生手段。我们可

以一起，从牢笼里逃走，怎样？

娜：（清醒些许，但是仍旧被香薰控制着）怎样……怎样……当然…当然

可以……只要能避开卫兵……就可以……

托雅：娜，你闻到了吧，这个香味？

娜：是……是……

托雅：你有看到什么吗？

娜：是……是大的人影……有文字…妥妥塔兰尔……是神的名字……

我……我好像看到了……效忠……虔诚……哈啊…………好……

（娜的开始颤抖。托雅将娜放到床上，轻轻剥下她的衣，让她

全赤地躺倒）

托雅：（抚摸娜的房，然后在上面亲吻和舐）溜……啧……哈啊

……真是味……形状也是……虽然尚显青涩，但是仍旧是妥妥塔兰尔的优秀

祭品呢。肤仍旧细，房的手却又意外地柔，仿佛已经是哺过的少妇。

娜：哈啊……哈啊……大人……是神……我的……在被神明品鉴么…

…

娜：真是丽的粉首，也形状规整。如此丽的，天生就是

为神明生产靡而愉悦的的容呢。

（托雅继续向下抚摸。娜自觉地打开双。托雅用手指刺激抚摸外，

然后开始用手指抚）

托雅：啊，这女望结晶的一，只消稍微碰，就能带来令人痴迷的

和。这位年方十七的丽少女，不知你有没有在夤夜之时，耐不住

内的寂寞和青的躁动，而偷偷地隔着亵衣去摸索自己的呢？

娜：哈啊……呀啊……好……好舒服……这是什么……神明大人……请…

…请多给我一……好舒服……

托雅：真是贪的少女，你越发地符合成为祭品的条件了，呵呵呵。我也

是呢，和你这样对于妥妥塔兰尔大人的力量如此痴迷和崇拜的女一同步

渊，一定是我的一大幸事吧？

（托雅更加地抚起娜的。从首到整个房，从外到内

三指节度之，无一例外。娜轻微地挣扎抵抗着，却很快就在蜂一般黏稠

甜腻的的快中迷失和沉沦，甚至反而住托雅的手指，希望她能够更加

暴和猛烈地玩自己的）

娜：哈啊……啊……托雅……小……您……您在哪里……我……我好

舒服……哈啊……嗯……这是……神……神的恩赐……我……我觉到了……好

幸福……呜嗯……

（托雅俯住娜的首起来）

娜：啊啊……被……被神明…被妥妥塔兰尔大人……幸了……还……

还被了……啊啊……如果有……如果我怀上了大人的嗣……我就能

…能献上我的了……我……我真是贪心…哈啊……啊……怎么能……能这么

恣意索求……神明的血脉……我这样的贫贱女人……怎么能……呀啊啊！！

托雅：有何不可呢，虔诚的妥妥塔兰尔大人的信徒？你奉上了自己的

，许下了朴素的愿望，心中还怀着无可置疑的忠诚。我想，神明也必定会回应

以至上的法悦，来让你，让名为娜的少女，成为神明的妻。

（托雅上了娜的耳朵，不停地在娜耳旁说着秽且诱惑的话语。

娜扭动肢，尽情地在快中沉沦着）

娜：哈啊……呀啊……啊……神明啊……妥妥塔兰尔大人……我……我

的内……好……有什么东西……在崩溃……我要……要忍不住了……呜呀啊

啊啊～（娜反弓，被神控制和侵犯到和失禁。清澈的滴四散飞溅，

浅的在空中画了一优且靡的弧线。托雅将嘴靠近了娜的双

之间，将娜的排和全数接住，然后一一地饮下）

托雅：哈啊……真是味……已经有多久没能品尝到少女的了呢？我

的如果不能被有少女的的给净化完全的话，妥妥塔兰尔大人想

必会嫌弃我这让玷污许久的腐败吧。为了能够投这位至至伟的存在

的怀中，我一定要继续教团的祭祀礼才行。

（托雅顿了顿，看向窗外。后台奏乐。托雅开始独白）

托雅：暗沉教团呵，侍奉无法言明的神祗的教团呵，他们的话语是多么让

人恐惧，多么让人信服，多么让人好奇。所有的信徒都是女，所有的信徒都是

为了追求望和永恒而来。从勘察加的遗迹中考据来的古老神明，妥妥塔兰

尔大人，我真挚地希望您，真的存在。我是没有须的浮萍，是依靠卖才

能求取立锥之地的可怜舞女，我被自由给卖到只剩下这副肮脏的躯，所以才

只能向暗沉教团寻求帮助。但是，但是娜，这个孩，哪怕是让她被渊吞噬

也好，也请赐予她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结局吧，妥妥塔兰尔大人，我愿意奉上自

己一文不值的灵魂。

（托雅跪倒在地，作颓然状）

托雅：可是……我徒有已经调教完毕用于祭祀的……能够和妥妥塔兰

尔大人建立血的联系的信全都被那女爵烧毁在了教团那里……凝聚着少女的

血和望的地也是……没有了这些……我哪怕将心脏取来向天空和大地献

祭……也不能取得和妥妥塔兰尔大人的联系……不……我……我又变回那只手

足无措的飞鸟了……毒蛇肯定已经藏在了附近的树叶下……准备一将我囫囵吞

下……

（托雅起，跪倒在床边，握住了已经陷昏睡的娜的手）

托雅：娜，不幸的少女。无论如何，我会想办法向神明献祭的。到时候，

无论是和我共同投的怀抱，亦或是唾弃我然后转离去，都是你的自由了。

在这之前，请原谅我的轻薄和猥亵，让我更多地把望刻在你的灵魂之中吧。等

到你的到足够成为祭品，我会唤醒你，然后，我们就逃离这个可怕的城

市吧。

（托雅再次抚摸上娜的和下。舞台幕布在娜放纵的和

中缓缓拉起）

第三幕

（狭窄的小巷，周围传来嘈杂声。托雅携娜快步上）

托雅：我们中计了！

娜：还有能逃走的方向，快！我们得在博罗季诺夫带着更多人来堵我们之

前从这里溜去！

（三名士兵上。一名士兵同博罗季诺夫从另一侧上。托雅与娜惊慌地后

退，却被到墙边）

博罗季诺夫：真是天真愚蠢的小鸟，你们自以为凭借那双小巧可怜的翅膀，

就能飞由三十个巡逻队和一百名城防卫兵布下的天罗地网吗？可笑至极。

娜：中尉，我们没有错什么，为什么要死死咬着我们不放？

博罗季诺夫：没错，孩，你们没有错什么，但是这和我派人抓捕你们，

有什么关系吗？

娜：你……

博罗季诺夫：（上前，将娜退到墙边，然后起她的下）看看你，傻

姑娘，你的脸上现在充满了愚蠢的震惊和天真。你是不是还在对什么东西抱持着

可怜的幻想吧。是法律？还是公理正义？再不然，你要向上帝祈祷吗？

娜：……一定……一定会有人惩治你的……

博罗季诺夫：哈！那么请问是谁会来惩治我呢？是现今远在莫斯科的沙皇陛

下，还是在圣彼得堡念弥撒的主教大人？或者，是这时候已经在塔酒馆喝得天

翻地覆，甚至说不定正在和手底下的士兵们上床的叶卡捷琳娜女爵？

（士兵们听见博罗季诺夫的轻佻话语，开始窃窃私语。托雅瞥见了博罗季

诺夫拴在带上的黑曜石匕首，惊讶的神情）

托雅：（低声）那是……用

来血祭的仪式用品？血祭就能和大人取得联系

……然后……然后……有希望了么？这难是妥妥塔兰尔大人的慈悲么？

博罗季诺夫：（继续对娜实施着猥亵，并撕开了她的外领，让娜洁

白可的房了来）呵呵，看哪，你是个多么令人沉醉的小妖。你知

吗，每次你在酒馆里跑堂，都会有几十双饿狼一样的睛盯着你瞅个不停呢。不

多么厚重和保守的衣服，恐怕都会在这样密集的目光下，变得和不着寸缕一样

吧？

娜：你……你这下的恶……你闭嘴……

博罗季诺夫：哈，继续啊，多说两句，我很受用呢。毕竟除了嘴，你已经

什么都没得动了。

（托雅突然上前，灵巧地从博罗季诺夫腰间夺走匕首，然后从后背博

罗季诺夫的。博罗季诺夫倒地）

博罗季诺夫：你！

众士兵：快，抓住她！

托雅：（用染血的匕首在地上勾画起图案，尔后张开双臂向天空呼喊）妥

妥塔兰尔大人，倘若您能听见，就请依凭一丝神于我之，等待祭品的奉

上吧！

士兵甲：是异教徒！这个舞女是异教徒！

（着黑盔甲的黑衣军列队上。叶卡捷琳娜女爵着军装上）

叶卡捷琳娜：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瞅见三十个巡逻队的人在这里像木人一

样杵着，一位可怜的农家姑娘被什么人撕破了衣，有个舞女在地上画了个我很

熟悉的图案，而她拿来勾勾抹抹的短刀的刀鞘却挂在博罗季诺夫的带上。（向

博罗季诺夫）好了，呆瓜，别再翻来覆去地打了。黑衣军，把这个酒饭袋给

我架起来！

（两骑兵上前，抓住博罗季诺夫的肩膀，把他架起来。叶卡捷琳娜在博罗季

诺夫面前踱步。娜和托雅想要逃走，却上就被黑衣军用军刀指定）

叶卡捷琳娜：中尉，我在军营里听到了一些对你不利的消息呢。你对此有什

么绪么？

博罗季诺夫：不……殿下……我对军队里的言并不知情……

叶卡捷琳娜：是吗？那么中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龙骑兵队的军官们都

收到了一份以城防巡逻队为名送上的礼呢？

博罗季诺夫：兴许……兴许是有人想要讨好龙骑兵……好从城防队伍里离开

吧……这是在下的疏忽……

叶卡捷琳娜：哦？明明跟着中尉你就可以吃香喝辣，并且随意敲诈勒索行商

和旅人，这可是到油的好差事啊。会有人如此想不开，居然费尽心机要离开

这好的岗位，转而往练辛苦而且必须得提着脑袋冲锋陷阵的龙骑兵钻吗？

博罗季诺夫：殿下……这……在下也……

叶卡捷琳娜：哦，我明白了，说不定这样的人还真的存在呢。比如，还稍微

留下良心，不想被你上充满的臭味给沾染到的人。

博罗季诺夫：女爵殿下……我……

叶卡捷琳娜：中尉，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和亚细亚人，和西边的土匪，和半夜

偷走军的茨冈人，还有那些异教徒们打仗，所以只好把坎宁伯格，把我治下的

七个城镇全都留给巡逻队来理。不我所料，一定会有几只苍蝇循着打开盖

的糖的香味，钻到厨房的碗橱里来。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在打扫净院之后，

顺便把厨房里的害虫也清理一下呢？

博罗季诺夫：不……殿下……求求您……您不能这样……

叶卡捷琳娜：不能？不能什么？为何不能？中尉，让我提醒你几句话，如何？

「等到龙骑兵也被收买，说不定我就会有机会亲自去女爵的府邸，去摸摸女爵殿

下的枕是不是足够松」。我向来讨厌那些穿着沾满了尘土和泥的靴就踏

上我卧室里铺着的波斯地毯的人，更讨厌那些把目光抬到天上，却不知自

己只有五尺度的傻。

（女爵捡起地上的黑曜石匕首，割开了博罗季诺夫的咙。黑衣军松手。博

罗季诺夫捂住脖，踉跄两步后倒下）

叶卡捷琳娜：（向黑衣军）就像在前几个城镇里的一样，把这叛徒的脑袋

割下来，挂到城门去。顺便把这群巡逻队的家伙都带走，照着之前查来的名

单，挨个枪毙。（转向托雅和娜）至于这个异教徒和这个姑娘，带给我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