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状态也会传染。

“你以为我针对钟宿只是因为那张照片？”他不理解许听晚的脑回路。

“不。看清楚后。你需要负很严重的刑事责任。”他尾调上扬，语气有逗趣，跟平日西装革履的样大为不同。

很难相信这是从裴竞序中说来的话。

跟状态轻松的人呆在一块儿，许听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用一条扫了扫地面的小石，一句‘你妈’差呼之。

他的话总是一语中的。

他想说，他陪着许听晚经历了三次叛逆期，许听晚的喜好、格没有什么是他不知的。

有怪诞和离经叛。

“照片拍得再多都无关要。”他收起遥控，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然后手臂撑着，微微后仰，较平日多了几分闲散：“我针对的只是他利用照片大文章让你成为舆论中心。”

“我只是打个比方。”

并且像揪那张糖纸一样可以轻而易举揪她埋在心里不愿言说的事情。

他知许听晚有多要，知她不喜以受害者的姿态示人，知她无遮拦说话不正经却总喜把弱的情绪偷偷地藏在心里。

“你的照片有这么贵么？难怪你会那样针对钟宿。”

“如果有人愿望你吃了他的东西，你不要剖开自己的肚一证清白，你应该挖他的睛咽下去，让他在你的肚里，看看清楚。”

“你在想什么啊？”裴竞序温和地笑了笑，屈指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晚风捎起男人的发梢，他那不躲不闪的神，给平日的成熟沉稳添了几分少年气，面对陷自我怀疑的小姑娘，他轻声安抚：“宣告自己的弱，正是大的表现。”

许听晚明白：“那看清楚之后呢？让他歉吗？”

还好她收得及时，在说一个‘你’字之后，立接上：“你向许京珩去请教吧。他可会气人。但要说‘气人’的话，你也不差，我甚至觉得你的行比许京珩还。他虽然骂人不带脏字，但能明显觉到他是在你。你骂人就不一样了，得让人反应一下，可能只有脑特别好使的人才知

“你都知？”她讶异地看向裴竞序，因着侧幅度太大，外从一边肩膀落。

许听晚‘噗嗤’笑了声。

许听晚想，这其中肯定有替自己的成分，但他对这件事的反应难免有些超乎寻常，她不得不猜想，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是不是超了她的认知。

好半晌，她才踌躇地问：“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一旦向外界宣告自己的弱，那么是否就再也无法证明自己的大？”

听到这句话，许听晚拽着衣领的手骤然收，她浑绷着，抿着，似乎在同顽固的自己抗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吗？”许听晚问。

他看着坐在旁边言又止的许听晚，伸手拎了拎她落半边的外：“这没什么难以启齿的，早早，承认自己是受害者，并非是弱的表现。”

“是吗？”她松了松指骨，神微敛，睫轻瞬：“万一他...”

“好惊悚。”她环了环手臂。

指在屏幕上动，调视频，摁下暂停，指向两人的影：“毕竟我为这本摄影集贡献了我的肖像权。”

“怕什么。你知不知英国首相丘吉尔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当然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