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本《un beau voyage》，却再没有marc majewski其他绘本。

有奇怪。

许听晚托着下，随手翻了几页，翻到最后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铅笔在绘本上写过字的痕迹，的字虽然已经被人去，但还是留下了笔尖下压的印痕。

印痕不难分辨，仔细去看便能瞧，它由一连串日期和国家缩写组成。

“2016.12.10.”

“2017.1.10.”

“2017.2.10.”

...

极有规律，但他只记了几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写过了。

许听晚有些好奇，正巧此时裴竞序拿着衣服敲响书房的门。

裴竞序把衣服递给她，她抱着衣服，下垫在衣服上，伸手指了指上面的日期：“你这写的是什么呀？”

裴竞序低，看着笔尖留下的痕迹，淡然地解释：“回国的日期。”

她‘哦’了一声，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要记录回国的日期，但她知裴竞序任何事都有他的理，没再追问。

“看得你真的很喜《un beau voyage》。”

裴竞序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反问她：“你真的不记得？”

“记得什么？”

“是你跟我说，如果你觉得孤独，那就去看marc majewski的《un beau voyage》。”

只要把画面中的其一个想象成自己最重要的人，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

所以一直以来，他把绘本的其中一人当是许听晚，并以此当作像。

每个想起许听晚的夜晚，他都会对着像发很久的呆。

许听晚拎着衣服，正反看了一，是简单的款式，版型好看，在她上应该是很行的oversize。她一边拎着衣服往上比对，一边疑惑问他：“我说过吗？”

裴竞序心想自己总有一天被许听晚气死，又笑自己她随说的一句话，他真的像箴言一样奉行了五年。

见他不作声，许听晚绞尽脑地把过去的事回忆了一遍。

她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个桥段，可裴竞序记忆超群，又不可能记错，为了调和氛围，她只好说：“那我或许是说过的吧。我在哪里换衣服？”

“这里就行。我去。”他背过，走书房。

关上书房门的那刻，他松开门把手，背抵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