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一脸不对劲的模样，关婧猜测：“你昨晚也喝酒了？”

许听晚对酒的度数不太了解，但一听度数偏，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自己喝完有多难受，而是想要提醒裴竞序下次别喝这么伤的烈酒。

可是后来，酒杯怎么移到了她的面前？

她直觉这个像背后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故事的主人公此时正坐在她的面前，否则裴竞序也不会无端地提起自己的像。

“他问我...想不想知为什么拿《一次丽的旅程》当像？”

她记起自己因为浑发，回到客房后，非要拽着裴竞序的手给自己解开衫的扣。

“是他给自己倒的。我本来没想要喝。”

“别告诉我你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虽然气弱，却仍能在这件事上同许听晚一较下：“尤其是在他喝了酒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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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来坐，然后呢？顺便去妇产科走一趟？”

许听晚完整地复述了裴竞序的话，复述完成，却不太懂这句话意思。

“他说，在他看来，一次丽的旅程，是指一个晴朗有风的早上，和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

反倒

早上门太仓促来不及细想昨晚发生的事，适才在车上的时候氛围又太古怪，裴竞序倒是几次想要开，她怕对方吐不什么好话，频频打断。

“lagavulin确实比较柔顺。喝下去的时候有黑巧的味...”提到酒，关婧也算行家，她先是给许听晚科普了一通，科普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跑题跑到密西西比。

“然后呢？”关婧迫切地起，牵扯到无力酸涩的小腹，‘嘶’了一声。

思绪像一阵风，突然在她的耳畔停留。

喝了酒的情况下。

“你居然真的有这个想法。”始作俑者捂了捂嘴，倒打一耙。

她脚下生火地拉住步，重新切正题：“不是...平时3%酒度的啤酒你都喝不了一，57度的酒，他怎么敢让你喝？”

两人几次拉扯，才有今早第一粒扣松线，难以扣上的情况。

关婧一双地盯着许听晚，追问她：“他怎么解释？”

她拧着眉，慢慢地将模糊的记忆拼凑。

“那他就没说什么？”

现在被关婧这么一提，她的记忆才被摁下倒带的钮，回转到昨晚酒醉后的场景。

想到这儿，她心虚地撇开视线，垂拨自己的指甲：“我不对他什么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能对我什么？”

“小心针。”她摁下关婧的手，好意提醒：“你少来。别告诉我你发定位的时候不是故意的。”

关婧的真切的声音从那一句模糊的话中穿而过。

她这吻，宛若丈母娘见女婿，一儿都不觉得见外。

关婧愣了一下，慢慢地收回视线：“你真扫兴，来都来了，怎么也不把人带上来坐坐。”

她想起裴竞序主动揭开那段黯淡无光的过往，想起他撑着自己的双肩让她听自己讲话，想起他的指尖轻轻地从额间的碎发上扫过，然后记起他似乎说了一句极其模糊的话。

“后来喝了一，但是不多，好像叫lagavulin的，喝着没那么烈。”

许听晚努力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