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假。但是比起师中的‘不常见面’，裴绍显然负责任多了。

一开始裴绍只顾着跟边的人讲话，没注意到她。

她照惯例简单地代了今天的行程。

“但其实，很多批注我都没有看懂。只是照自己的理解修改了一下，整篇论文还是会有不完善的地方。”

这是一场系列活动，活动的主题是如何绿金理念和趋势并助力投资。

“有空呀。到时候你上去讲，我在下面给你拍照。”

“啊？这有什么讲究吗？”他第一次参加，有木讷。

“万一是暗恋呢？”

之后一段时间，许听晚又不可避免地忙了起来，但是这忙碌与先前漫无目的地忙碌不同，她有了多余的时间去自己想的事。

别说许听晚了，就连关婧都没办法想象裴竞序这人搞起暗恋会是怎么样的。

赔锅：写了半天批注，为他人嫁衣呗

他一直觉得这份论文有许听晚的一份功劳，于是他把邮件中的pdf下载下来，这是证明学术论坛kpi的有效证明，只有拿到邀请函，才算是完成了毕业要求的其中一项。

周倡若有所思地，“好。谢谢裴老师。”

话题如火如荼地行着，聊得闹，而他的语气不疾不徐。有人把问题丢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总是条理清晰的分享自己的看法。

周倡听着这句夸赞，心里发虚：“没有，其实多亏了师帮忙，她还特地找人帮我看了论文呢。”

许听晚说：“不是我投的。这是师弟的论文。”

他瞥了一，是许听晚的消息。

“互帮互助好啊。”裴绍将自己的鼓励式教育行到底：“找人看论文也是发现问题的一个方法，只有发现问题了，才能更好地解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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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加快了分享的语速。

分会场之前，许听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业界导师裴绍。

“那你师弟还厉害。一投就中。”

这样的讨论行到一半，等到他二次发言的时候，摆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她看时间，给周倡发：“恭喜呀。那不就是本周五吗？”

她叹了气，在分会场之前摸手机，给裴竞序发消息：【我今天和师弟去参加成大的学术论坛啦，可能结束得比较晚，你到时候直接发我餐厅定位，我们直接餐厅见呀。】

“下午场就好。”

“那更不可能了。”许听晚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裴竞序的：“他连飞醋都不吃的。才不搞暗恋这。”

这没什么特别的，可裴竞序还是从那段话中锐地捕捉到了‘师弟’两个字。

“经组委会专家组评审，您的论文已选本次会议，诚邀您席并宣读论文。会议议程电版及各论坛 id 将会在成大环境科学学院研究生会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请及时关注。”

他稍作梳理了一会儿，一把反扣下手机。

“客气什么。问到就是赚到。”说着，他看了一时间，似是记起今日的议程，顺带着问起他们宣讲的场次：“你们是上午场还是下午场？”

人手一多，他慢慢地把大多数的压力匀给了研一的同学。

同门师弟师妹照样苦不堪言，冉嘉同她抱怨了好久，师弟也没少吐槽。

等他落单了，许听晚才带着周倡走过去，同他打了个招呼。

他只是不好意思二次麻烦别人罢了。

上次研讨会之后，两人快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她想起师说的，业界导师本来就忙，兼双职，如果不是涉及校内必走的程序，大概很少有机会见面。

“师那天有空吗？我第一次宣讲，有张。”

符盛不再过分地压榨她，这兴许跟新一届的研一学生有关。

作者有话说：

许听晚开那份文件，她先是看到了首行格被邀请人的姓名，上面写着“尊敬的周倡、许听晚女士/先生”，中间介绍了学术论坛的背景、代了举办方和举办时间，末尾是一段正式的邀请。

“诶！一样的！我偷偷告诉你们，今天到场的都是学界业界的大咖。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上去就行，别怕。”

师弟说成大的环科学院学术会议组委会给他发送了邀请函，邀请他论文宣讲。

裴绍只当他是谦虚的说法：“哪里有十全十的人。这是研究生论坛，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准。要真有不太圆满的地方，一会儿评的时候，多与底下的老师探讨一下就是了。”

为了这次论文宣讲，周倡一改平时休闲穿搭，换了一较为正式的衣服。他据组委会的要求了宣讲的ppt，然后据公众号上的地址在分会场外登记。

有了许听晚这句话，周倡安心不少。

今日参加论坛的要么是在学术界有一定名声的人，要么就是在业界有一定成就的人。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担不起‘探讨’两个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才疏学浅，我向老师们请教。”

“没有讲究。就是有些嘉宾行程比较满，下午才能过来。”裴绍收起手机：“如果上午场的话，你们兴许就听不到他的评了。”

“那应该不会吧。”她矢否认：“我们五年没联系了。重逢之后也有过一段尴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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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短暂地停止了一瞬。

许听晚看过研究生发布的论坛议程，论坛分为四个模块，首先是开幕致辞，然后是颁奖仪式，嘉宾讲座和论文宣讲评穿在一起，中间还有茶歇和午休，这些时间零零总总加起来，估计得下午五才完全结束。

她始终没法忘记自己在得知裴绍是裴竞序堂弟后的那震撼，现在她还没从这份转变中适应过来，是以再度开喊他‘裴老师’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周倡说，“下午场。”

许听晚记起晚上的约会，本想等周倡宣讲后提前离场，可惜周倡的序号比较靠后，在宣讲名单中排列倒数第二。

周倡其实不太敢。

成大与浦大的教学区就隔着一条街，走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

师弟哪个师弟？两人为什么会一起参加论坛？之前他写批注的论文不是许听晚的论文吗？

而裴绍显然不知她和裴竞序在一起的事，他看到许听晚的时候，除了讶异她跟自己同一个分会场之外，没有其他诧异的情绪，甚至还十分切地跟她聊天：“这么巧啊许同学？你也投了这个学术论坛？”

“也是。”

一连串问题不断地在脑海中涌现。

与此同时，裴竞序正在与绿金领域专家行会面。

临到周五的时候，两人约好在校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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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晚理解他张的心情，猜想他是想让自己过去图个心理安。别说他在论文上挂了自己的名字，就冲他是自己同门师弟这一，她都没法说拒绝的话。